道,“分类法是邪恶的无羽者更加危险我们还没有办法审判他”
闪烁的节点正在慢慢熄灭,顾不上和天使争论语义,以查一面狂记,一面道:“当然你自己为什么不来?我有个计划,准备了好多事情等着你做你既然知道关键……”
“我知道关键我的朋友”
以查猛然抬头
“你怎么知道的?”
发光的网黯淡了像是被他抓住了一个活结要命的那根绳头,整张网在他们面前飞散成灰烬一样的光点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信里没有提”
随着这句质问,以查像突然搭上了劲风的小舟,向前飘去
他盯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他不可能认错柯启尔,对吧这未免太可笑了“出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又知道我的计划?”
柯启尔慢慢地向后退但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不断缩短
“我想想……你又出了什么事情?别告诉我是图书馆大扫除”以查用怀疑催动意识前行,风一样快,“因为秩序之源?丘比特?还是沙利叶?”
“这些目前还不重要别瞎猜了来不了就是来不了嘛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柯启尔说
真萝卜的古怪以查心想这件事情从内到外透着不合理一切都轻飘飘的
他不可能认错柯启尔柯启尔不可能不来帮他柯启尔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无羽者是危险的分类法是危险的他从未向任何存在透露自己那个计划的具体情况计划的可能性不可预估这个梦是红色的黑玫瑰,不可能之物
所有存在的东西都是疑问,错位,或者一厢情愿的臆测
“来”“连接”在梦里不能使用他伸出手
“呃”
“抓住我”
以查在心里重复那些疑问,越是充满疑问,越是意愿强烈,在梦里就走的越快
“不行呀”柯启尔慢慢说
“别管那么多了过来!我要撬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是谁放进去的浆糊……”
这种意愿暂时超越了一切,以查立刻就闪到了柯启尔身前
他看见他的背后极远处,有一把茶壶在旋转
他伸手去抓柯启尔一点也不客气
就像抓小鸡一样我必须像蝠翼魔抓走兔子一样抓走他以查心想
果然,他马上钳住了柯启尔的胳膊,用力一扯天使茫然地眨着眼睛——没有动他有千万斤重
意识的重量?
他的意识这么沉重?
不,是有东西缠住了他……一定是这样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他看到柯启尔的身上果然出现了许多弯弯绕绕的细绳
他在把天使往回拉的同时,那些绳子像水草一样缠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自己摆脱掉这些啊!你的脑子呢?”以查猛敲着柯启尔的脑袋——一连敲了好几下,这种意愿太强烈了
柯启尔眨着眼睛以查注意到他的目光没聚焦
“别忘了那张网啊”天使说,“我可以保证它没有错误……”
“还有谁知道?”以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