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一声:”想是你们近些年添的毛病也未可知“说着瞥了两个婆子一眼
两个婆子也不傻,忙道:“是啦,老奴们说错了,这一年里是添了个毛病,一登高就晕的慌,想来就是二姑娘说的晕高”
青翎脸色缓了缓:“这就是了,年纪大了,就爱添毛病,只你们之前怎么不说,若说了,想来青翧也不会让你们擦什么廊柱子的,他虽淘气却最是心善,又是个念过书的,该知尊老携幼虽事先不知,到底也委屈了两位妈妈,青翎这儿给你们陪个不是,莫跟舍弟计较才好”
两个婆子哪敢让她赔不是忙道:“不敢劳姑娘赔礼,此事也不怨二少爷,原是我们二人没事先说明白”
青翎:“两位妈妈莫勉强,受了这么大罪,心有怨也在情理之中”
两人忙道:“老奴等不敢怨恨二少爷”
青翎:“哦,不敢就是心里有怨了”
两个婆子脸色都白了:“是老奴等没说明白,真的不怨二少爷”
青翎微微弯腰:“果真不怨?”
两个婆子忙点头
青翎绽开个笑:“两位妈妈不怨,青翎就放心了,青翧早上走的时候还说对不住两位,以后定会好好对待两位妈妈”
以后?两个婆子愣愣看着她
青翎笑道:“是啊,青翧说了,两位妈妈伺候的极周到,只他在舅舅家住着,都让两位妈妈伺候”
两个婆子一听差点儿没晕过去,虽说吃了个哑巴亏,唯一的庆幸之处就是可以脱离胡青翧这个魔王了,可这二姑娘绕来绕去的,怎么还是让她们伺候,一想到青翧整治她们的手段,便从心里头发寒,这要是再回去还有命吗
心知青翎是故意而为,有心不应,却给青翎堵住了嘴,不能开口,只得对着赵氏磕头,咚咚的磕的听得都叫人不忍
赵氏没吭声,看了青翎一眼,青翎这会儿却低着头吃茶,那个稳当劲儿,只当屋里没有两个婆子一般
赵氏暗道,以前真小看了这丫头,的确是个有手段的,明摆着就是想整治这俩婆子给她大姐出气呢,偏偏让人一句话都挑不出来,而且,这是根本不想放过两个婆子
赵氏忽的明白了,整治的是两个婆子,分明就是给自己看的,赵氏咬了咬牙,心说才多大的丫头就敢跟自己耍心眼子了,自己倒要看看,这丫头能狠到什么程度
想到此,也不吭声,屋子里一时只听见两个婆子咚咚的磕头声,不一会儿额头就磕出血来,屋子里其他婆子丫头一个都不敢出声,生怕一出声就成了那个倒霉的
青青如坐针毡,一会儿看看地上的婆子,颇有些不忍,想说情瞧了二姐一眼,见二姐虽嘴边噙着个笑,却根本看都不看自己,到底没敢
直到这会儿,青青才知道,这些年二姐对自己有多忍让,若搁在外人身上,以二姐的脾气,哪还容那般无理取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