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程度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来的刺客,谁看到了,你听谁说的?”
上官清觉得这样的姿势很侮屈辱,他的尊严,被时酒踩在了脚底下
咬着唇,死活不肯再开口
就算他们有错在先,时酒也不应该这么对他
心里面也坚定了,就算时酒再厉害,也会是个昏君,他还不如继续做战王的眼线,帮助战王登上王位
时酒大概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觉得这个秀才真的死脑筋,有毛病
错的是他,他还怪起别人来了
要不是他为了刺探情报,大半夜地来吵醒她,还不说实话,她也不至于这么对待他
“不说是吧?你可真厉害,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孤的权威,以为孤不会对你做什么是吧?”
时酒脚下用了力,踩得上官清疼痛万分,咬着牙不肯吭声,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了
路有弥看事情有越发展越严重的趋势,赶紧抱住了时酒的大腿,
“大王,您手下留情啊,我们都跟了您那么长一段时间了,你千万要手下留情啊!”
时酒收回那条腿,低头看路有弥,有些讽刺,笑着说,
“如果你指的是,从你们进宫之后,孤给你们吃最好的,穿最好的,把你们供着的这段时间,可能不是明智的选择
这只会提醒孤,要快点弄死你们”
路有弥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脑袋里面飞速地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现在的时酒消气
上官清已经坐了起来,眼神倔强,坚信自己现在的做法是正确的,忽略路有弥的眼神
很严肃很有骨气般地说,“我们就是担心您的安危,才来看您的”
时酒挑眉,“理由先不管,打扰到了孤睡觉,就应该罚
一脚踹在了上官清的脸上,他的鼻子就流出了血,不服输地瞪着时酒
时酒对他没有一点同情,做卧底还这么心高气傲,可把他能的
“从今日起,淑妃和娴妃贬为才人,送至辛者库做杂役七日,七日后再回来!”
说完之后,就踢开路有弥的手,进了寝殿里面继续睡觉
路有弥和上官清坐在外面,一时间心里很复杂
他们真的,就这么变成了才人,曾经以为绝对不会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在了他们的身上
辛者库是什么地方?他们这种细皮嫩肉,没有经历过人间疾苦的人,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看来这次,时酒是真的很生气
虽然他们差不多可以认定时酒和战王府的刺客没有关系了,但是这代价未免也太惨重了
路有弥满面愁容,心里对今晚来的事情后悔死了,早知道会是这样的后果,上官清再怎么劝说,他都不会来
或许以后,他可以坚定立场,站在大王的这一边,毕竟大王已经不是那个无能的大王了
自己先撑起来,再把上官清扶起来,辛者库派来的人已经等着了
是一个年老的嬷嬷,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