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郎还是可以的文成皇帝却只给他安排了一个兵部的员外郎,后来不管升迁如何,他都在兵部任职,一直坚持到了现在几十年间,大临变迁很大,只有他这个兵部的老人待了很长时间
所以在他们眼里,一个在兵部守旧多年的老人必然是守旧的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专注于一事,会通而自达,有变而必成蒋忠宇在他们的眼里是一个守旧的人,可是就是在这种守旧之下的兵部,却是大临事情出的最为少的部门,大临虽然对待官员一像都是那种不宽容的状态,但是依旧会有那种贪腐和出卖机密的人员,唯有兵部最少
蒋忠宇是很守旧,但是他守住了大临的国本,守住了大临的兵部,守住了大临所有官员的底气
蒋忠宇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官,但是他认为自己最起码对大临问心而无愧
童环是个好官,他能够看出来,或许平帝舍弃了童环,但是他不想舍弃童环,哪怕只是保住童环的命而已
他其实可以说自己不知道,也可以往严重了说,但是他没有,平帝的眼神除外,还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动了私心,但是他不后悔
蒋忠宇的话说完之后,整个朝堂上鸦雀无声蒋忠宇年岁不小了,而且他说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
平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就让这个场子冷着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应该给童环一个怎样的刑罚才算是最适合的
蒋忠宇说的其实很不错,但是处罚太轻了,只是罢免了童环而已,没有对童环个人做出什么处罚
平帝害怕的是卢阳王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只是还不等他说话,一个人先说话了,那个人就是刑部尚书秦焦卿
秦焦卿最近很是头疼,因为自家那个儿子回来了,而且回来五天没和他这个爹说过一句话,一直都在保持着沉默,像是回来了一个哑巴
虽然很闹心,但是这种时候他不可能不说话,因为他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把大临朝堂变成一盆浑水,越浑越好,浑浊到看不见任何一个人
沈均低着头,从平帝的视线里,觉得这个家伙好像在数着什么东西,就像是好像有什么事情已经快要发生了一样
沈均在等着秦焦卿说话,秦焦卿不可能不说话的,这实在是太不符合他这个刑部尚书的风格了
秦焦卿绝对是大临朝堂上的一个最大的奇葩,这么些年以来,哪怕是“人才”辈出的大临朝堂,也没有出现过几个和他一样的人
这位刑部尚书的本事实在是太让人觉得无语了,秦焦卿最擅长的两件事,一件是搅混水,一件是和稀泥现在在民间已经有了稀泥尚书和浑水尚书这两个称号了只是还没确定下来叫那个而已,沈均觉得恐怕今天之后,这两个称号就应该只剩下和稀泥了今天秦焦卿怕是要和一大盆稀泥了,让整个大临的官员都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