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叫叹生!是我们王家人!”
若梦听她如此说,眼睛已经通红的她转向王辞宁哽咽的说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跟我有婚约?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安素心里有我,我也心里更有他?你又知不知道,我们彼此发生了什么事?整整五年,五年我们没有相见!今日重逢,你却告诉他不是安素!”
何若梦嘶吼着,王辞宁手中的刀缓缓的放下,看着台上痛苦万分的安素,傻傻的站着不动
“安素!我是何敬奎,你何伯伯啊!五年前的事情,你忘了吗?你真的忘记了何若梦吗?”何敬奎也感觉到诧异,不知道安素到底是怎么了?
“安素!你说咱们结婚后干什么呢?”
“安素,你也要在这五年时间里练好功夫啊……..”
各种碎片在安素脑海里撞击,让他脑袋愈加疼痛他在台上翻滚起来,疼痛难忍的他,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谁,突然那层黑气又出现了
笼罩着他全身左右
“叹生!”王辞宁惊呼
“这是怎么了?”
安素学了魔刀刀法,现在浑身都充斥着魔障的困扰,真是苦了孩子了
“魔刀刀法?我听家父说过,这是禁止刀法,怎么会!”王辞宁满脸疑惑的看着何若梦和他父亲,感觉自己就像个外人
“安素他到底怎么了?”失去理智般的安素,抓住王辞宁的衣领
“松开!你松开!”玄宝跑了过来
何敬奎看她那个样子,将手从王辞宁的衣服上,拽了下来
“叹生大哥他好像是失忆了,至少他是这么跟我说的!”玄宝慢慢的说着
“失忆?还有这种事!我想还是先回去再说吧!看安素还在台上痛苦的样子!”
说罢,何敬奎和玄宝搀扶着安素下了台
可安素的形色很恐慌,甚至俊美的脸上,眼神中都散发着恐怖如斯的感觉
在安素心里以及脑海里,此时此刻他只想搞明白自己到底是谁,这个突然开口叫她的女子和梦中的女子到底是谁?
他脑海里是乱的
再回去的路上,何若梦哭啼不止,甚至都要把泪水哭干
而冷冷相对的王辞宁,心中满是伤感,她的内心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你们住哪里?”何敬奎突然想到,他们住的地方有安陆沉夫妇的尸身,如果让安素看到,不知道能否承受得了
“哦!就在前面,距离比武场很近的!”玄宝接话倒是很快
王辞宁厌恶的瞟了玄宝一眼
这时已一位骑着马挥舞着小黄色旗子的人在大街狂奔,也不顾街市上的商户和百姓嘴里喊着:“中秋比武,盟主诞生!王家,王叹生!是也”
“中秋比武,盟主诞生!王家,王叹生,是也!”
“呵~原来皇城内也有百达通!”何敬奎讥讽的自语
“这有何奇怪!在我们吐蕃,都有你们大岁的百达通,这百达通,可是全世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