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就要承担后果,方是大丈夫所为,况,爹即便帮那些百姓翻盖了房子,那些百姓的亲人呢,那不是阿猫阿狗,那是人命啊,那么多条人命,爹怎么赔?”
话音未落,就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余文钊瞪着弟弟:“你做什么?”
余文杰道:“大哥,隽儿的心眼死,便咱们说再多的话儿,他也听不进去,若让他出去把咱们告发了,咱们哥俩可就完了,倒不如先把隽儿看管起来,待此事过去,再慢慢说服与他,方是上策”
余文钊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不过,你刚说的那招儿恐用不上了”
余文杰道:“虽隽儿用不得,却还有一人能用,大哥可还记得王泰丰跟前的广白正是咱们庆福堂出去的,广白的老娘当初病的那样儿,若不是咱们庆福堂,哪有那小子的今儿啊,俗话说,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会儿正是他报恩的时候”
余文钊道:“你不提,我都忘了这小子了,去吧,叫他做的干净点儿,别留下痕迹”
余文杰道:“大哥放心,这小子深通医理,必然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退一步说,即便给人发现,也能推到王泰丰身上,就算为了他老娘,广白也不会招出余家来”
一进大牢,广白一个踉跄险些栽到地上,王泰丰皱了皱眉,总觉着今天广白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他一眼道:“可是昨天没睡好,怎么脸色这么差?”
广白忙低下头道:“昨儿夜里多瞧了几页医书,故此睡晚了些”
王泰丰不赞同的道:“虽说好学勤勉是好事,却也需有度,劳逸结合最要紧”
广白忙道:“弟子记下了”
刑部大牢付之一炬,活着的犯人就暂时挪到了大理寺的天牢里头,王泰丰进来的时候,就见六皇子慕容曦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一把紫砂壶正把玩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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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泰丰上前见礼,慕容曦把壶递给一边儿小厮,目光不着痕迹的看向一边儿广白,心说,余家兄弟还真是想方设法的要灭口,王泰丰身边都能让他们找着机会,而自己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不然,怎么抓住余文杰兄弟的小辫子
王泰丰扫了眼牢里头躺着的人,身上盖着麻袋,头上裹在一堆破布里,看不清形容,王泰丰刚要进去瞧,慕容曦道:“这人虽说烧的不成样儿了,却不是什么大病,听说王大人跟前这个小徒弟,快出师了,不若让他过去瞧瞧吧”
慕容曦说的不错,因广白好学,除了余隽之外算是王泰丰的第二个得意门生,平常若不是要紧的病人,大多是广白出手,故此,慕容曦这么一说,王泰丰也没觉得奇怪,跟广白道:“你去瞧瞧吧,仔细些”
广白应一声过去号脉,慕容曦叫小厮给王泰丰搬了把椅子过来,又上了茶,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