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却听慕容昰道:“这短短一年,南阳果真变了个样儿,没想到往年最穷的南阳,如今却是如此生机勃勃”
怀清:“南阳以前是守着金山要饭,有道是靠山吃山,只有这伏牛山的药田,南阳的百姓就再不会饿肚子,且,以往南阳人为了吃饱饭,都恨不能往外跑,如今都回来了不说,临县的也来了许多百姓,只要肯下力气,就能赚到钱,便不能致富糊口也不难,若这个水库闸口建好,附近的几个县也可开荒种药,到时以南阳为中,汝州府就成了南边最大的药材产地,跟冀州府一南一北,遥相呼应,大燕的药行便更繁荣了”
怀清说的太投入,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慕容昰定定望着她,目光晶亮而深远,怀清眨了眨眼:“那个,我胡说的,四爷听听就好,别当真,我哥常说我是嘴把式,说的好听,却干不了实事”
慕容昰道:“若怀清姑娘是嘴把式,我大燕便找不出几个干实事的了”
怀清笑了:“四爷千万别再夸我了,我这人不禁夸的,走吧,六月的天变得快,别瞧这会儿日头好,一会儿说不准就下雨”
可喜刚要跟着,慕容昰却道:“你们留在山下”
甘草已经习惯了,往常姑娘都是自己上山的,根本不让她们跟着,可喜却有些犹豫,不过想想,又觉得爷难得有这么个独处的机会,自己跟去岂不讨嫌,便留在了山下,寻了个茶棚子跟甘草坐了要了两碗茶
可喜喝了一口,不难喝,掀开桌上的茶壶盖探头看了看,见里头不是茶叶,却是颗圆不隆冬的果子,便问甘草:“这是什么茶?怎从未见过”
因记着邓州府的事儿,甘草对可喜一点儿好印象没有,这会儿也没好气的道:“栀子都不知道,还四皇子跟前伺候的呢”
可喜给她气乐了,心说,你喜大爷见过的东西,你这丫头八辈子都没见过,不想跟她置气,话不投机索性不说了
那茶棚子的老板娘倒是异常热情,听见这话笑道:“怨不得这位小哥不知,搁以前,便我这个南阳土生土长的人,也不知道这东西能当茶喝呢,这是栀子,泡茶能清热火,最适宜暑天里头喝,立了秋就不能喝了,喝多了要积寒,闹肚子疼的,咱们这茶棚子,也就给挑脚儿的接个短儿,哪用得起茶,这东西清火又解渴,用这个正好,对了,这些还是刚上山那位小哥告诉我的呢,亏的那位好心的小哥,我这茶棚子的生意才能做起来,他说过两天告诉我个熬枣茶的法子,冬天的时候叫我熬了出来卖,暖胃暖心,一准卖得好,这小哥懂的多,心眼又好,长得还俊俏,赶明儿一准能娶个漂亮姑娘当媳妇儿”噗……可喜跟甘草两人都喷了
娶漂亮的媳妇儿的小哥,这会儿正爬山呢,两人爬到半山,怀清不禁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