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曦道:“爷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不成。”怀清顾及情面没直接回答,却在心里猛点头。
慕容曦道:“那尊彭祖像是许克善行贿的罪证,爷自然要呈给皇上的。”
怀清一愣:“这么说那尊彭祖如今在皇上哪儿了?”
慕容曦目光一闪:“虽说爷不稀罕那俗物,若皇上裳下来,爷也只能收着,你说什么是不是,爷后来琢磨,好歹彭祖也成了神,就放到书房门口只当镇宅也不错。”
怀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这么半天,不还是归他了吗,不过镇宅,想想那么一尊金光灿灿的彭祖摆在书房门口,怀清真觉,也只有这位二货皇子,才能想得出这种主意来,。
慕容曦倾身过来道:“你要是想看,不如一会儿去爷府上,你那厨娘的炸酱面如今做的尤其地道。”
正说着忽外头一阵喧闹,老鸨子的声音传来:“这位爷,这位爷,今儿牡丹厅真有贵客,旁边儿的芍药厅空着呢,这位爷今儿委屈委屈,一会儿我叫两个绝色的丫头,上来给大爷唱曲儿。”
接着一个跋扈的男声道:“少他娘的跟爷说这些没用的,爷早听说了,京城的百花洲数着牡丹亭最体面,爷千里迢迢进一趟京城,却连百花洲的牡丹亭都没进来,这要传出去,爷的脸可都丢到老娘裤裆里头去了,你进去让那不长眼的给爷把牡丹亭腾出来,惹恼了爷,今儿砸了你这百花洲。”
怀清心说,听着声儿倒像西北那边的,而且,说话粗声大气像个蛮汉,估摸是外地来的,吃醉了酒,没摸清百花洲的底就撞上门来了。
老鸨子心说,真有不长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长眼的,也不扫听扫听百花洲是谁的买卖,就敢跑这儿来耍横,听这一嘴的碴子味儿,就知道是个蛮子。
老鸨子脸色一沉道:“这位爷,我们百花洲开门做生意,讲究的是个公道,客人登门总的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前头贵客都在牡丹亭坐半个时辰了,您一来就让腾出来,不腾就要砸我这百花洲,这位爷别说我翠娘没提醒您,您抬抬头瞧瞧,这儿顶的可是京城的天儿,天子脚下的地儿,您要是讲理,没说的,我百花洲当您贵客一样接待,可您要是无礼耍横,我翠娘也不怕,便打到皇上哪儿,也得说个理字。”
翠娘一番话把那蛮子说的泄了劲儿,后头几个随从想来横习惯了,哪里肯吃亏,这个道:“二爷要不咱们回去得了,回去就说咱来了百花洲,就在牡丹厅里还泡了几个妞儿,奴才几个不说,谁知道二爷没进百花厅呢。”
“就是说,要不算了吧,二爷咱去别处寻乐子……”后头跟着的随从七嘴八舌的敲边鼓,接着那个跋扈的声儿道:“回去?没门,今儿爷倒要看看,里头到底是他娘的谁,占着茅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