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愈合的伤疤,有大有小,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背后也差不多,虽然看不到被针过的痕迹,但一节节脊椎骨异乎寻常的凸起,给人的感觉,好像随时会撑破皮肤突出来一样
这时候一切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罗彦和顾诚低下头,替他默哀
把衣服放下,阿恒闭着眼睛喘了一会儿气
歇过之后,他继续道:“可惜死变成了一种奢望,有人不想我死得那么容易江平出现,他要把我带走”
提到江平的名字,阿恒脸皮跳动,再次愤怒起来
“这个畜生把我药晕,带到他的别墅里不过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是阿宁后来告诉我的你知道他的地下室建在哪里吗?你们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是在泳池的下面小花园里不是有草皮吗?把草皮揭开,就能看到伪装成水闸开关的地下室入口”
罗彦对那个游泳池记忆犹新
只要进入别墅就看得见,虞佩珊每天穿着性感的泳衣在里面游泳
要是让她知道下面是活体实验的实验室,她会作何感想?
又或者,她本就知道这事?
随后他又想到,这个别墅是阿瑟夫送给江平的,难道送给他之前就有地下室?
他绝对不会用来储存粮食,那么用来做什么?
他么的,这帮狗贼真会玩!
“这个地下室和之前那个不同,只关押我一个人江平会在下班之后进入,继续之前的研究他的研究很明显有针对性,每天给我打进一种冰冷的针,只需要一点点,足以把我冻个半死地下室有一套先进的仪器,时刻检测我的状态,我虽然看不见,但能听到滴滴滴的响声”
“江平的研究水平比那些人高太多了,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也能感觉出来他抽血的频率明显降低,也给我穿回了裤子,给我好一点的食物似乎我这个实验品挺珍贵的,希望我能保存得更久一些”
“他有时还会跟我说一两句话,告诉我只要帮他完成这个实验,会把我放走那个时候我多么希望他的实验能成功,第一次有了生存的希望随着时间过去,我们的关系缓和下来正当我认为江平也许只是在研究方面太偏执、其他方面还好的时候,谁知道……这畜生只是嘴里说得好听,其实、其实他才是最变态的那个”
罗彦看阿恒的神色有异,又不好问
阿恒喘息良久,吁了一口气,“我不想说,总之江平对我做了一些永生难忘的创伤,让我觉得无比屈辱也就是从那时起,我觉得他绝对不会放我走的,哪怕实验成功,他也永远把我关在里面”
虽然阿恒不愿意说,但罗彦仍能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阿恒继续道:“在那之后,我就开始留意江平的出入时间,趁他外出的时候,我大吼大叫,希望有一天能引起外面人的注意试了几天之后一点效果也没有,还因为声音嘶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