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席来州的电话,翻出通讯录找酒保的电话,正要摁下拨打,李以均的电话突然拨进来,他措手不及摁了接听
“喂?”萧一献烦躁地捋头发,“有屁快放”
“在干嘛呢”李以均问
女人缠上萧一献的腰:“帅哥我错了,我不说话了……”
李以均大抵是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笑得幸灾乐祸:“和女人在一起啊,那我就放心了,你尽情玩吧!”他挂了电话
“……”
将手机抛在床上,萧一献将一直纠缠的女人推开:“给你一分钟,收拾走人”
女人悻悻然穿衣服,萧一献进浴室淋浴,水声淅淅沥沥,还没释放的小萧翘得老高,他单手撸着
水声中掺杂一阵类似撞门的“砰砰”声,萧一献疑惑地眯眼看去,女人已经穿好衣服,耍性子似的将背包甩上肩,发出一声“砰”,他放心下来,又转回来撸管,接下来的“砰砰”声他也没有管
忽然,女人颤声道:“帅哥我走啦……”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慵懒而性感
他转身靠在浅金瓷墙上,在水雾中深深闭眼,“呵……嘶……”他嘴唇微微抖动着,艰难地发出几个单音节,喘声一波波溢出,底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糊声
“嗯啊……嗯啊……啊……”尾调陡然缥缈起来,牙齿轻轻闭合,他难以抑制地大声喘气,唇像明艳欲滴的红玫瑰在水中颤颤
快了更快了,他低哑地发出一声□□,嘴唇一闭一合间,喉结下的倒三角凹陷和锁骨时隐时现,手中白色液体被流水冲走
余韵渐渐散去,他右手摸索着关了淋浴,扑簌簌撑起湿漉漉的睫毛——
浴室内白雾笼罩,白雾涌散的浴室玻璃门前俨然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青年,他单手捂住鼻子,双眸迷离地落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操!”萧一献猛地探手在顶架上取下干净浴巾围住下身,又是别扭又是愤怒地问,“你怎么进来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席来州没有说话,□□裸的眼神落在他的右手上
萧一献心中愤怒不已,猛地推搡开席来州,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喝,余光中席来州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猛地洗手和鼻下,隐隐能看到血迹
流鼻血?
正常男人会看着另一个男人撸管流鼻血吗?
刹那间,萧一献脑海中划过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胸膛一伏一伏的难以平复心情
是了,自己恐同和两人来往有什么关联?
也没见其他知道自己恐同的人,跑去咨询心理医生啊!
这时,席来州微扬着头从浴室出来,冷声道:“你找女人的品位真低,幸好你们没上床,要不然都不知道是你嫖她还是她嫖你”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上床?”
席来州哼了一声,目光肆意地落在萧一献身上,说:“刚才她给我开门,我问她的”
萧一献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