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献放在玻璃杯上的手,“女手模能拍首饰啊,男的能干嘛?”
席来州双手大展放在沙发上,半眯着眼萧一献在酒吧里很惹人注目,那顶银灰色的头发在酒吧里惹眼得很已有几个女人朝萧一献抛媚眼了,还有过一个男的来敬酒,萧一献表现得很冷漠,那眼神就像是要把手里的酒全泼在那男的身上似的
“那女生跟了我一条街,看着我就两眼变桃心”萧一献道,“我就心软同意了,但你知道她要我拍什么吗?让我摸男人□□!妈的,她要不是个女的,我能抽死她我!”他想起来就觉得憋屈,把手里的酒一口闷了,朝席来州点点头,回自己卡座去了,他得回去招呼圈内人了
萧一献不知道席来州听了之后,露出了玩味的表情,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萧一献确实很吸引GAY,席来州也有同性恋朋友,见过萧一献一面,就同自己讨论过说萧一献若是GAY,就是极品级,那皮肤白得,那唇红得,那臀翘得,那腿长得……彼时席来州不太能理解,就像他不理解女人喜欢包包一样,但现在仿佛能摸到一点道道了别的不说,单就说萧一献那手,放在小席身上,席来州就能立马起立
却说萧一献这边,他和几个圈内人喝得半酣,又互相勾肩搭背地转战第二场,最后大家都揽了床伴到对面酒店开房萧一献节操稍高,勉力拒绝了一个自动贴上来的美女,独自一人睡在酒店里,被朋友笑得半死
岳应晗半夜查岗,萧一献睡得晕乎乎(不排除是被酒熏得晕乎乎的):“哪里……酒店啊……”
“你一边追我一边419?”
萧一献起床气混杂着烂酒品,对着话筒就吼:“我他妈一个人睡!你他妈要是真喜欢我,就别晾着我,再晾下去,老子也不奉陪了!”吼到最后,萧一献把手机扔在厚厚地毯上,呼呼而睡,第二天把这事完全给忘了
顶着宿醉炸头,萧一献到公司办公岳应晗来了,大家在会议室里讨论她的新专辑,公事上萧一献是极为严肃的,直到会议结束,他才发现岳应晗右脚上戴了一条深绿色的脚绳
卧槽,席来州能啊,这么过几招,岳应晗就带上脚绳了萧一献心中暗道,改天得请席来州吃顿饭才行
萧一献走到岳应晗身边,正想约她吃饭——
“一献,萧总叫你”
萧一献只好对岳应晗笑笑,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匆匆而去他没有选择坐专用电梯,因为他曾看到他爸在里头和男人厮混过,想想就恶心从那以后他就亲民,坐共用电梯
上了顶层,萧父的万年男宠——李攀刚好从萧父的办公室出来,面色红润,皮肤细嫩,一点都看不出是五十岁的男人了倒是萧母,头发白透,眉宇间褶皱成型,终年不散萧一献只要一想到母亲,就无法给李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