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春君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什么事让我家娘子如此为难?”郑无疾顿感好奇,“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事把你难住呢!”
“你先吃饭吧!吃完饭我跟伱说说,也正想找个人商量商量呢”徐春君笑了
郑无疾实在很贴心,就算是再聪明的人,其实也并不喜欢单打独斗
徐春君一直是个十分独立的女子,可郑无疾让她学会了依靠
郑无疾很快吃完饭漱了口,命丫鬟把盘碗收拾下去
然后牵着徐春君的手说:“你现在容易累,躺在床上跟我说吧!”
徐春君躺在枕头上,把要说的话理了理:“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要笑我疑神疑鬼”
“怎么会呢?我的娘子如此聪慧,看到蛛丝马迹就会警觉”郑无疾摸了摸她的头说,“你告诉我,你发现什么了?”
“其实这事我很拿不定主意,”徐春君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犹豫,“我自己冷静下来想,都觉得自己疑心得太荒唐了”
“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想听”郑无疾笑着说,“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拿不准?”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姚若薇央我替她给淮阳王做一双睡鞋,这事儿你是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还怕你累着呢”
“你不知道的是我为了做的合适些,让姚若薇拿一双淮阳王穿过的旧鞋来做样子我从那双鞋上发现了些问题”
“那双鞋不臭吧?淮阳王是汗脚吗?”
“你别逗我发笑了,好好听我说”
“好,我不逗你了,你说吧”
“我把手伸进去探内里的时候,发现那双鞋子比淮阳王的脚要大上许多”
“这是为什么?”
“是啊,我也觉得很纳闷儿大一点也就是了,为什么要大上许多呢?明明就是小脚穿大鞋,可什么人会这么做呢?”
“淮阳王生得矮小,大约有些自卑吧,所以穿一双大鞋”
“咱们是见过他的,你觉得他是自卑的人吗?”
“那倒没觉得,他那样的人物,大概已经习惯别人仰视他了”
“除了这一点,我还听到姚若薇说淮阳王格外在意自己的鞋子他穿过的鞋任何人都不得经手,必须有专门的仆人拿去烧掉”
“这可就真奇了,他这鞋上有什么讲究吗?”
“而且姚若薇还说之前姚正的妻子也曾经要给淮阳王做鞋,偷偷拿了淮阳王的一双鞋出来,但不久之后姚正的妻子便得病死了,临死前还跟姚若薇说,不要再做鞋了”
郑无疾听到这里没有立刻答话,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显然是在思索
“如此说来,这鞋子竟是淮阳王的逆鳞了?”郑无疾冷笑一声,“何至于防范得如此严密!”
“所以尽管姚若薇只让我做一双鞋就够了,我还是做了两双,其中有一双特意用的是柔和的颜色,内里更是用了粉色”徐春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