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罐玩了
要说砸了便砸了,谁让刘进宝有这本钱败家可刘进宝将小贩那些陶陶罐罐都给砸光光了,转身就去祸害旁的摊位,压根就没打算赔银钱
不仅如此,还很是嚣张地让身边几个小厮,将阻拦他离去的小贩爹给揍了一顿,这才扬长而去
因为没有银钱医治,小贩的爹痛苦地在床上熬了大半年,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一根腰带吊死在了自家茅草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现在好不容易盼到了可以亲手报仇雪恨的机会,小贩如何忍耐得住,这不当即恳请程仕远正趴在长板凳上的几个小厮显然也将小贩认了出来,心里还没来得及惊慌,更多的百姓冒出头,愿意出一份力
这打板子那绝对是技术活,用巧劲哪怕区区几板子也能打断脊梁骨,将人打死若有心放水,一百板子下去,也能保证只是皮外伤,绝不伤筋动骨
这几个小厮会有怎样的结果,可想而知
再次觉着自己逃过一劫的胡不庸暗松了一口气,等结结实实挨了三十大半后,发现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便知道这顿板子执行的衙役放了水,便找了个机会偷偷溜进了后衙
果不其然,正在查看公文的程仕远,见到胡不庸后,没有丝毫的意外,示意道:“坐吧”
胡不庸看了一眼一旁那把特制的圈椅,躬身道:“谢大人”
“以后你可有打算?”等胡不庸小心翼翼地坐下后,程仕远并没有绕弯子,而是直奔主题毕竟自家小媳妇受了伤,程仕远甚至还想着今个儿下晌午便早些下衙回府
程仕远这边还想着早些回府陪媳妇崽子,即将回到文殊街的顾琬一行,又遇到事儿了
这文殊街在锦州城贯穿东城跟西城,比起东城区多住着权贵世家以及家境富裕的书香人家,西城区总归要稍微差一些
之前在百味楼,顾琬跟结彩坊的祝掌柜闲聊了片刻,又预订了布料那祝掌柜回到结彩坊后,便翻出最时新的布料,示意自家店小二长贵赶紧送到文殊街程府
长贵做事还算可靠,就是人着实太老实了,甚至有些木讷为了早早将这些布料送去程府,长贵便绕了近路,从品茗街旁边的小巷子穿到文殊街
没曾想路上遇到了熟人,见长贵一个人抱着四五匹质地精美,一看价钱便知道不便宜的漂亮布匹,便顺口问了一句:“长贵,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桂婶子啊,我这不得了掌柜的吩咐,给程府送布料……”
“程府啊,这不就在前头拐角嘛”那长贵的话语才落下,那个叫“桂婶子”的中年妇人便自作聪明径直往前走了十来米,来到拐角的那户人家前,随后直接敲响了院门,“程家婆子在家不?结彩坊的长贵给你家送布料来了”
“不,不是……”长贵是真有些傻眼了,毕竟方才拿着布匹临出门前,祝掌柜特意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