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了,直挺挺的载倒在地,过了好一会白松才缓过神来,吐出一口烧焦的黑气,脑瓜子现在都还是嗡嗡的,这还是左孟留守了,否则这家伙早就被劈成灰了
“师父饶命啊,弟子知道错了”
白松干嚎一声,跪的那叫一个自然同时内心不停的强调‘大意了,山上呆的太久了,都忽略了老家伙是秩序之神都要忌惮的大佬了’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在外面行走,切不可提起为师之名
形式比人强,白松只好想想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去哪呢?要不,先去联邦首都混一段时间?”
说话间,白松不自觉的抛了一下手中的破碗,这造型就跟丐帮帮主准备进京要饭一样
“先定个小目标,要它两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