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教的事情了
说是教徒会吸食人血,控人心魂,而且还专挑孩子下手
夜晚谁要是看见一身红衣,那怕是跑不掉了
陆守常带着叶知秋从外面来到书院,准备来看王秀如何选拔学子的
却冷不防听见这些,陆守常当即呵斥学子,让他们不要胡说八道
学子们战战兢兢,怕在山长面前留下坏印象,连忙解释外面都在传,说是有不少人家的孩子都被抓走了
陆守常当即大怒道:“周知县治下,百姓们欣欣向荣,真要出了此等恶事,那还不街知巷闻?”
“你们身为学子,努力挣功名是为了什么?不知驱散流言,还口口相传,成何体统?”
说完,罚学子们去校场跑三圈,跑不完不许回来上课
叶知秋眉头微拧,淡淡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这件事还是让周大人好好查查才行”
陆守常道:“等会周大人也会来,我会叮嘱他的”
叶知秋颔首,跟随陆守常去了课休室
没过一会,陆云鸿便陪着王秀来了
陆家乔迁之日是叶知秋定的,王秀也听过这个人的大名,但见面却是第一次
只见叶知秋面容清隽,身材高挑,眼眸清亮和煦看年岁不过三十上下,但听闻他实际年龄应该快有五十岁了想不到看起来如此年轻,还有着一身的从容不迫的气度,看样子倒真像一位世外高人
陆云鸿看见叶知秋,目光微闪
这个人……后来成了皇太孙的老师,皇太孙对他言听计从
若非他一直隐在暗处,而且毫无权欲之心,怕是前世里他都未必能坐到首辅之位
陆守常看见儿子和儿媳来了,连忙站起来介绍道:“犬子,还有他媳妇王秀”
叶知秋站起来拱手:“王先生”
王秀还礼,笑着道:“叶观主抬举了”
叶知秋是为了王秀编撰医书的事情来的,他这些年在山上修道,略有所得
著了《养心学说》以及《精神杂论》两本书,想托与王秀
下山之前,他早早就打听过,王秀此人秀外慧中,不拘小节,心胸宽广且处事以大局为重
现在观王秀的面相,双颊饱满,额面光洁,下巴圆润,目光有神,乍一看大富大贵,是兴家之相可细一看,命格似乎有变,眉宇间成隐凤之势,未来前程不可限量这样的人,理应位在东宫才对,怎么嫁来了陆家?
叶知秋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明言,只是微微颔首后看向陆云鸿
这一看,又愣住了
陆云鸿弱冠之龄,目光如炬,神情朗然他这面相,按理说贵不可言,理应坐镇朝堂才对可他现在竟然在教书,而且眉宇间藏了一抹黑色,心中杀伐果决,自有估量此人亦正亦邪,若正身居高位,日后恐会有谋反之心
叶知秋半握的手紧了紧,这对夫妻二人都不是池中之物,怕是会影响到大燕的国运
他抿了抿唇,突然后悔自己下山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