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周围的臣子看见休屠王吃土的样子,毫不掩饰的出声大笑道,对于休屠王的出丑很受用
听着周围臣子的嘲讽笑声,休屠王尴尬地面红耳赤,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
休屠王耳边忽然传来刘襄带有愠怒的声音,大臣们的嘲笑声也戛然而止
“陛下恕罪,臣的战马看到休屠王后就不受控制了,臣死活也拉不住”骑士跪伏在地上恭声说道
“陛下,虎豹骑常年用匈奴俘虏作训练,故而其战马对于匈奴人气息比较敏感,这匹战马估计是嗅到休屠王身上的气息,所以才失控的”周灶连忙解释道
“如此,休屠王乃是大汉上宾,这名骑士纵使情有可原,也应责罚,便由来责罚”
“是!”
“休屠王,来,让受惊了!”
“谢陛下!”
刘襄又一次的亲手搀扶起了休屠王,让休屠王再度感激的谢恩
“虎豹骑与休屠王所在马车保持间隔,切勿伤及休屠王!”
“是!”
“谢陛下!”
这一次再也没有发生变故,车队顺利的进入了长安城内
街道中央已经被北军士兵给肃清,街道两侧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有百姓试图过爬上屋顶看,但是被警惕心十足的北军士兵给哄了下来
休屠王来朝的事情早早就在长安传开了,长安百姓对于这名主动称臣的匈奴名王都十分的好奇
因为休屠王车驾后面就是刘襄的御驾,所以即使是极端仇视匈奴的愤青也不敢朝休屠王朋烂菜叶子,生怕一不小心犯下“大不敬”之罪
“这个匈奴名王为何看上去畏手畏脚的啊!”
“确实!感觉挺紧张的!”
街道两侧的民众敏锐的察觉到了休屠王的异样
休屠王手心一直在出冷汗,总觉得周围那几匹虎豹骑战马一直不友好的看着,大有一股不踩死不罢休的意思
“休屠王您看!前面就是北阙广场,每天都有百姓来北阙广场欣赏悬挂着的那五颗人头”帮休屠王驾车的骑士边驾车边说道,示意休屠王看北阙上的头颅
休屠王没有理会骑士,自顾自的扫视着别处
“如今长安有这么一个口号:‘男儿何不带雁翎,手刃四方蛮夷酋,高悬敌酋上北阙,赢得生前身后名’,可以说是无数大汉儿郎的梦想啊!”骑士见休屠王没有搭理,又继续诉说道
就这样在骑士语言攻击和虎豹骑战马眼神攻击下,休屠王这一路备受煎熬,心中直呼“大汉太可怕!再也不想来了!”
“吁!”
“休屠王还请下马趋步,前面就是宣室殿了”马车骑士恭声道
休屠王拱手一礼,连忙吓了马车,这个骑士真是太可怕了,一直在给灌输大汉臣民有多恨匈奴,有多好战
片刻后,宣室殿
先是在群臣的陪同下,刘襄对着休屠王说了一大堆官方客套话,赏赐了休屠王一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