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中行说,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无奈至极
“使者!使者!您能不能将我一起带回匈奴,你们的大单于不是优待我们汉朝人吗?”中行说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这…”且居衍鞮犹豫道
“我是皇帝的宠臣,知道汉朝许多机密,一定会让大单于满意的我在长安已经呆不下去了!我受不了折磨了!”中行说急的脸都通红了,恳求道
“好吧!我可以带你回匈奴,将你引荐给单于”且居衍鞮思付道
“多谢使者!”中行说感激道
“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将地图交给我了?”且居衍鞮开口问道
“这是地图的一半,另外一半,到了单于庭后,在下定然会交给您的”中行说费力的从身上掏出一块布帛,缓缓说道
谷嚠/span“你们汉朝人都是这么的狡猾,明日我将启程,会带你一同回匈奴的,希望你到了单于庭还能有这样的胆识”且居衍鞮凝视着中行说沉声说道,拿起布帛转身离去
“谢使者!”中行说感激道
且居衍鞮带着几个匈奴人离开中行说的住处后,一旁的卢卡斯特忍不住问道:“正使,您为什么要带这个汉朝人回单于庭啊!若是他到了单于庭,您的功劳就会被他抢走一半啊!”
“他现在瘫在病榻上,剩下半份地图定在身上,请您准许我将其诛杀,我一定替您找出剩下半份地图”
其余几名匈奴人也表示赞同,对于中行说的得寸进尺十分的不满
“这中行说乃是被刑之人,虑不念生,志在思死,类多趋恶,莫复归正此人如今在长安受汉朝人羞辱,必然会对汉朝怀恨在心”
“我曾听闻秦朝宦官赵高乃是为报亡国之痛,才扰乱秦朝内政的对我大匈奴而言,汉朝宦官的忠诚度远远要比汉朝武将高将其带回单于庭,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且居衍鞮缓缓说道
“正使,这中行说如今尚未到单于庭,就敢和我们玩心机,若其到了单于庭,恐怕不会安分让我去教训他一顿吧!”卢卡斯特不甘心的说道
“中原有句话‘阉庶之辈,触之污手’,对于这等人,不必放在心上”且居衍鞮宽慰道
“是”卢卡斯特恭敬道
长乐宫,温室殿
“回禀陛下,宗正求见”温室殿值班宦官恭敬道
“宣”刘襄淡淡说道
不多时,宗正刘信一脸悲伤的走了进来
“宗正何故如此悲伤?”刘襄见状问道
“陛下,燕国派来使者,燕王几日前薨,陛下还请节哀”刘信悲凉着说道
“什么!燕王薨!朕之皇叔这般年轻,怎会离世!”刘襄一脸震惊道
燕王刘建是刘邦的小儿子,虽说史书没有记载他的出生年月,但作为刘邦第四子的刘恒尚不过二十来岁,刘建定然十分年轻
“半月前,燕王外出打猎,不幸被一只狐狸咬伤,回到宫后,就发了高烧,卧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