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的电话”
褚嘉遇倒是直接,让程鸢更心虚也更愧疚了
“对不起,下了飞机后事情实在太多了,连轴转忙了三十多个小时,忘了给你打电话了,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我生气”
褚嘉遇一点面子也没给
程鸢一下被噎住
“我生气你不懂照顾自己,还气你因为别的男人而忘了我”
“哪有”程鸢不悦的眯起凤眸,“人家明明只是不小心忘了一下下而已”
“一下下?还差不到一个小时不到就是二十一号了,你应该会记得自己是几号走的吧?”
褚嘉遇在电话里冷哼
程鸢尴尬的讪讪而笑
她是十九号早上从江城离开的,到现在已经四十二个小时过去了,似乎也不能怪他生气
“乔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嘉遇总算还知道问起这么号人
程鸢微叹了口气,“就目前了解到的信息来看,情况不容乐观,警方在海面上找到了一些女人的头发,说明真的有人在那场爆炸中丢了性命了”
而如果真的证实了那就是珍妮的头发,乔尔的情况定然也不容乐观
“有没有别的线索?”
“没有,警方说是意外,可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他现在的情况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
程鸢有点说不下去了
“褚嘉遇,你说——是不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我把路易斯的家族企业全都交给他,乔尔也许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程鸢的心里就很难受
“既然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还有一半活着的概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也许他在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出现”
褚嘉遇安慰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果乔尔事件不是单纯的意外,你在那边一定要小心”
程鸢长叹了口气
结束了跟褚嘉遇的通话后起床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宽松的衣服下来,杨景淮就迎面上前
“二舅刚刚派人来请你晚上过去吃饭,态度很强硬,我本来想替你拒绝的,但是很明显对方并不接受”
“既然拒绝不了就吧!”
程鸢来到餐桌边坐下,喝了口牛奶,“正好我也想去会会他”
爱德华在集团总部里的人应该不少,而且联想到之前他的所作所为,如果爆炸事件真是人为所致,很有可能就是他
“你不怕他会给你设套?”杨景淮问
程鸢嘲弄的扯了扯唇角,“他算计我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能接手集团,在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前他不敢动我”
“你这么冷静的样子越来越像褚嘉遇了”
“什么意思?”程鸢诧异的抬头看他,“你是说我跟他一样狡诈啦?”
杨景淮轻笑,“没有,我是说你们有夫妻相”
程鸢哼哼两声,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
吃完早餐后杨景淮到底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见爱德华,陪着去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