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说什么了?”
韩郭轻“哦”了一声,喑哑着嗓子道,“陈将军说,不论王妃做什么决意,我们都支持,如果是有需求我们协助的处所,您只管交托……我们还像过去一样……像殿下在的时候一样……谁都没有变……”
很后那几个字,他几乎是强压着情绪说出来的。
……还能像白甘儿在的时候一样吗?
其实沈灵晓得陈景、元祐和陈二虎他们的环境。尤其是陈景,封了将军,领了禁军事件,其实每每会发现在这座皇城。她要见到他其实很等闲,下分解的,她没有自动去找过陈景,乃至也不太想见他。
由于陈景老是跟着白风信的。
可以说,她与白风信走来的一路,都有陈景的身影。
平常,有白风信的处所就会有陈景。
可现在,有陈景的处所,却没有了白风信。
她有些接管不了,她不想承认自己是那样的软弱。
“王妃……你别疼痛。”
韩郭小声增补了一句,沈灵突然回过神来,低低笑了一声,拭了拭眼睛,又抿了抿唇,“你看我,太不争光了。那什么,鬼哥,你报告同事们……我如果有事,不会与他们客气,会叫甲一通知到的。”
“好。”
又是一个字吐出口,韩郭似是夷由,“王妃,有一句话,我晓得我不该说,我也没有资格来说什么……”
“但说不妨。”
韩郭看着她,溘然膝盖一软,双膝跪了下来,头低低落了下去,“王妃要嫁与他人,是王妃自己的工作,我相信殿下也是喜悦您好的。殿下这才刚刚离开……可不行以,请王妃为了殿下的脸面,稍稍等一等。等同事们都忘了他,忘了那些事……再嫁。”
沈灵心情一沉,像压了一块再无法移动的巨石,木雕普通僵住了。
表面的飞短流长必然传得极是逆耳吧?
同事们也都当她是一个贪婪虚荣的女人了吧?
“王妃,是我失言了,你不要怪罪,就当我没有说过。”
听韩郭忙不迭地注释,沈灵抬眼瞟他一下,见他伯仲无措地搓动手,满脸写满了抱歉,不由“嗤”的一声就笑了。
“无事,我自有主张,你回吧。”
……
……
一天溜了过去。
夜色袭来,浓烈的雾气包围了皇城。
深宫的红墙绿瓦,全堕入了一片漆黑,再不见光辉。
本日夜晚繁星都害了羞,光线有些暗。东宫楚茨殿,沈灵疾步入内,敏捷地脱下身上的小太监外袍,又挽起袖口,把“锁爱”从左本领上取下来,丢在桌子上,瘫软普通坐在椅子上,倒出一杯凉茶,就要往嘴里灌。
沈灵看了他一眼,含笑点头。
甲一出去倒热水了,她用力儿捂了捂脸,心脏跳得“怦怦”作响,先前的紧张和激动,还没有完全平息下来。
先前她与甲一偷偷出宫去见了李邈,商议了一下“赎金”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