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是南边来人?”当天晚上,龙山城关隘北苑一间上等的厢房中,一名身披青色大氅的中年男子,虽然身形有些矮小,但却长得眉清目秀,正静静的望着窗外漆黑的雪夜,只有西面有些稍许的烛火倒影在窗纸上
“是的,来回报的人特意留意了下他们的马车”守在门口炉火旁的一名青年文士端坐在木榻上,刚刚吃了一口北疆地区特有的苦茶
“无所谓了,我们一路赶来,也没想到这龙山城关隘有如此大的风雪,就不要管那些小事情了封家的命令我们可不能违背呀”
坐在青年文士对面的另一名男子,伸出一双肥硕的双手烤火取暖,还时不时挪动一下自己那臃肿的腰围
“也罢,毕竟殿下也不想彻底与御南城再生龃龉”
中年男子轻轻关上窗户,转了几圈手中的茶盏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还是娄大人思虑缜密”
那名体形稍胖的娄大人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望着身前炉火中的火苗,轻声自言自语“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龙山城关隘”
虽然声音极轻,但坐在对面的文士忽然想到一些事情一般,猛然惊醒
注视着仍在挪动身躯靠向炉火取暖的肥大身躯,一脸惊愕“植元兄是说京都的那事?”
“那木箱,我瞧的真切,异常沉重,还不停向外散发出一股冷气”听到炉火旁两人的交流,靠在窗口的中年男子将青色大氅裹得更紧
“应该不会”娄植元摇了摇头,眼中神色有些暗淡“不过,还是希望是”
“应该是”一旁的青年文士提了提身上的青衣,将身体向前一趋,离炉火更近一些
听到肯定的语气,窗口的中年男子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向两人靠近数步,来到炉火旁停住脚步,低声询问“蒋大人就这般肯定?”
“对呀,丰明老弟,你就这般肯定?”娄植元抽回右手,撑起自己那几乎已经看不清的脖颈,端着脑瓜,注视着对方
“十分把握没有,但七、八分应该是有的”蒋丰明又再一次提了提青衫,直接趋身蹲在炉火旁,面朝身前两位年长的同僚
“那木箱,我也是看过完全没有磕碰的痕迹我们刚到东平陆的白马城没几日就大雪阻路,也是前几日风雪稍小,大家才动身来此处”
“也是”娄植元又将自己的青色大氅靠近炉火旁烘烤
“他们定是从南边过来,若是从乾国北疆而来,一路风雪交加,木箱上的磕碰痕迹不会那么浅,毕竟那箱子十分巨重”
“这样到也可以解释的通若真是那东西,我们也快点传回天龙城,让殿下早做准备”
“云河兄也是这般认为?”
娄植元伸出自己那暖和又肥硕的手掌,将青色大氅压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身侧饿中年男子身上
“那就明日给殿下回一封急书”蒋丰明话音未落,就抽身来到榻前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