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沉静淡然的神态,一面叨叨着“年轻人就是不要命,中着迷障还要去比试”,一面愤怒地在自己的袍子上翻找灵药
找到药后,他把小瓷瓶往桌案上重重一放,没好气道:“固本养灵的,给他吃了!”
随即,他又宽下外袍,露出里面的袍衫,也是一样的布满口袋,唠唠叨叨地翻找起来
川子拿起药瓶倒出一粒递给林非辰,皱着眉道:“孤鸿影如今越发不像样了,刚才还扮得住,没说几句又原形毕露
幸亏是在这里,要是被其他人看见,又要说他身为偶人却不知尊上”
林非辰接过来吃下:“这里没外人,随他去吧,他本来也不是镇安司的偶人,是贺家不放心青灯,特意送过来的”
成牧躺在床榻上边听边猜,勉强明白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想加入群聊却可悲地发现自己说不了话
没有听力又不能说话的感觉真艰难啊
他只好不停地拿眼瞥着那名还在骂骂咧咧的药袍偶人,希望他善心大发,先帮自己接触禁言术
药袍偶人很快找出一株暗红色的灵药,捣成汁喂给他,再用手在他脖颈处随意地点了两下,成牧顿时感觉自己全身舒展,灵力充盈
终于能说话了,憋死我了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道:“风神是谁,你们都知道了吧?”
在场众人点点头
“准备怎么对付他?”
林非辰眼神一暗:“眼下我们手上的证据,只能证明你不是风神毛羡、幻形兽,甚至是死去的尤夫人,都没有见过风神在乾元谷里的容貌”
“也就是说,他们只知道风神是异人,却不知道他在文道究竟是谁?”谈巍问道
林非辰微微点头
“那你们如何判断出风神就是庄彦之?”谈巍有些疑惑不解
药袍偶人此时恢复了甲字号和白袍的意识,成牧的听觉和触觉也随之恢复
他坐起身,脸上露出平静的神情:“因为整件事一环扣着一环
我们昨天去柳林捉人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连庄彦之也不知道,但他却能在今天早上准确地赶到我所在之地,开口就说我是风神
他在我们所有人都中毒中迷障后出现,不愿意林先生把我送进镇安司,非要自己带我走
仔细想想,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一件遵照了南山阁的规矩,也不是为了维护乾元谷的安危,而是要给他自己谋利”
谈巍越发不解了:“这么说,庄彦之是想从你身上拿到些什么?可是你……”
他上下打量了一回成牧,眼神里透露出的意思是:“你这小子啥也不会,能有什么值得别人垂涎的?”
但他忍住了这句话,毕竟实话有些伤人
成牧读懂了他的想法
是时候展现我真正的才能了
他从腰间解下当初谈巍语形出的锦囊:
“庄彦之想要的,是我身上的灰银文气准确来说,他是想等我融合了这份文气,修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