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儿喜笑颜开,立马福身行礼,道:“谢殿下恩典.....”
这一套唱戏般的强调,惹得满堂人大笑
凤姐儿心里跟明镜似的,便笑说道:“殿下的恩典,便是一口气都能让人羽化登仙,没瞧老祖宗在殿下身旁,那精气神,是愈发的好”
贾母接着凤姐儿的话说道:“这凤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讨赏讨到殿下面前”
随后又对着赵昕说道:“殿下莫要理会这凤丫头,她啊,是府里有名的破落户,见着谁都讨赏哩”
王夫人笑道:“哪有这么富贵的破落户,这凤丫头,尽浑说”
赵昕笑而不语,对于众人的吹捧,赵昕心里还是颇为得意的
见赵昕心情不错,贾母忽然招呼道:“宝玉,还不过来见过殿下,平日里,不是吵着嚷着说是要拜见殿下吗”
宝玉闻言上前行礼道:“见过殿下”
赵昕瞥了一眼贾母,旋即打量了一番宝玉,说道:“宝玉,听说诗赋作的不错,以后好生学习,说不得,国公府里也能出个文状元”
贾母等人闻言亦是心花怒放,旋即说道:“殿下,宝玉是老身嫡亲孙子,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性子纯善”贾母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慨,“老身年龄渐渐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只希望在闭眼睛之前能看到宝玉有个好的出息”
赵昕闻言笑道:“凭宝玉的本事若是能潜心钻研几年,不说一二甲,得个进士还是把握甚大”
贾母亦听出其味,若是贾宝玉有这个心,赵昕扶持一二也不是不行,可宝玉是什么性子?瞧宝玉那副嫌弃样,便知道是不可能的事,贾母亦是无奈
赵昕见贾母明悟,亦不多言,或许赵昕升为太子,也让荣国府这边地位又略有不同,赵昕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贾府里其人心气都有些变化了,便是这位老太君也一样不能免俗
宝玉这条路不能走,自然就要寻另外的路,或许是贾家觉得有了赵昕在宫中这层关系,其路子也不是不能选择了
赵昕可不是扶弟魔,而且贾宝玉也算不上自己的弟弟……
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贾母这个时候突然想起要让宝玉去走仕途,对于宝玉的性子,这又有何意义?
但现在处在这骨节眼儿上,贾母给自己来了这样一出,自己好像还真的不好推脱
不说这贾母人大面大,好歹也是国公夫人,更是太子妃的祖母,这么大年龄一个长辈当着这么多人求自己,自己和贾府也是如此亲善,现在若是拒绝了,倒是不好再厚着脸皮来贾府
赵昕知道宝玉的性子,定然不会走上仕途,既如此,赵昕可不愿带着个拖油瓶,不过吗,贾府是东宫势力,已然下不来船,既如此,赵昕也不能让人心寒,大乾朝讲究亲亲相隐,若是连太子妃娘家都有隔阂,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若是赵昕是个闲散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