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
李惟之的想法亦是简单,赵昕不是明君,唯此而已
册立太子,引起朝堂震动,不论反对与否,诏书已下,不可更改,欣喜者甚少,失意者众多
果郡王府,书房内,赵昕与温有容举杯共饮,心中隐忧的赵昕询问道:“温先生,你觉着本宫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
温有容抿了一口酒,随后说道:“殿下,您平素里该是如何便如何,无需做过多改变”
赵昕皱了皱眉,不解道:“本宫是太子,若还如以前一般,还有哪个会投向本宫”
外面对赵昕的评价是什么,他一清二楚,贪淫好色已是常态,若是不图改变,怎能立足于朝堂
温有容直言道:“陛下需要的是傀儡太子,而不是奋发图强的太子”
赵昕闻言沉默不语,敢情无论赵昕如何做都不对
顿了顿,温有容说道:“殿下此时若想站稳脚跟,必须要得到陛下的大力支持”
“若脱离陛下的掌控,那么殿下也就危险了……”
“那本宫如何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赵昕思索片刻询问道
温有容也不急,笑着解释道:“殿下得到陛下的支持即可,来日方长,日子久了,下面的人自然稳不住”
温有容的话赵昕也听明白了,无非就是按部就班,等待时机罢了……
顿了顿,温有容继续道:“册立大典后,殿下便要搬入东宫,陛下派遣的人殿下该用便用,只需心中有数即可”
崇明帝派遣的人当中必然是有眼线,可赵昕不能查,只能顺其自然,或者有这些眼线,亦能得到信任
思索片刻,赵昕说道:“本宫明白,晓得该如何做”
温有容瞧着赵昕脸色担忧,便安抚道:“殿下不必担忧,依在下来看,陛下此举或有磨刀石之意”
“磨刀石?”赵昕呢喃道
温有容解释道:“陛下去年立下的“密信立储”一议,其实就是陛下尚未确立太子人选,此时抬殿下上位,一则是平衡朝堂,二则怕是用来测试皇子的能力,为国选一位明君”
赵昕嘴角一抽,敢情自个就是个工具人
随后温有容继续说道:“不过谁是磨刀石还犹未可知……”
赵昕抬眼看了看温有容,直言道:“本宫素来直肠子,便不拐弯抹角了,温先生如此出谋划策,定不全然是为了朋友之谊吧?”
温有容也不藏着掖着,酌饮一杯,惆怅道:“在下自命不凡,奈何年少被歹人陷害,仕途无望,胸有韬略,却无用无之处”
“殿下虽说并无雄才,但不拘小节,用人不疑,在下自是想做出一番大事,故此愿为殿下驱驰”
随即摇了摇头,笑道:“若殿下没有这番际遇,在下亦是打算年后便回江南,继续做个闲云野鹤”
赵昕闻言笑道:“温先生恐怕回不去了”
温有容嘴角上扬,道:“此亦是幸事,若不是殿下册立为太子,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