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于骁异常失望这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少雌虫的第一胎都是雌虫蛋,然而,在虫族的传统观念中,认为雄虫越强,诞下雄虫蛋的几率越高因此,于骁一直对这枚蛋寄予厚望,他甚至还跟自己的同事吹了牛,说景琰怀的肯定是雄虫蛋
可最后的事实,仿佛一个巴掌,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
于骁直接离开了医院,没有管景琰景琰独自在医院住了一天,而后自己一个人抱着虫蛋回了家,家里冷清清的,宁骅并没有回来生蛋前和生蛋后的巨大落差,让景琰很不适应,这使得景琰患上了轻度恐慌症
恐慌症算是常见的心理疾病了,一些雌虫在产蛋后得不到妥善的照顾,容易出现头痛心悸的症状不过,雌虫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恐慌症通常会在一月之内自愈
于骁不知道去哪里混了一个星期,他回到家时,景琰没有像从前一样迎上来,而是无视了他于是,愤怒的于骁第一次对景琰使用了约束环,约束环瞬间释放的强烈电流令雌虫痛苦不已,这是最简单的惩罚雌虫的方法,同时也是最常用的
于骁似乎上了种种暴力行径,至此一发不可收拾,施加在景琰和景渊身上的家暴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恶劣
幼崽的名字向来是由雄虫取的,可于骁根本没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花过一点心思,他没有给过幼崽名字这枚打小便不受喜的雌虫蛋,长到了一岁,景琰才亲自给他取名,叫做景渊
“我还是蛋形的时候,很不懂事,总是喜欢滚到那个人的脚边,他常常一脚踢开我,从来没有一次好好地把我抱起来”景渊双眼泛红,往时叙怀里挤了挤,“您小时候肯定也有感觉,虫蛋会本能地想要亲近自己的雄父,雄虫蛋是那样,雌虫蛋更是那样后来,我才知道,由于我老是喜欢黏着于骁,于骁不耐烦了,打我雌父,责怪我雌父连自己的蛋都看不好
“等我长大一点了,我终于知道于骁不喜欢我,也逐渐发现,不管我做得多好,他都不会喜欢我,但我没有办法啊,我又变不成雄虫我五岁的时候,于骁不知从哪里听来了一个说法,讲是只要在第一个小孩的胸口插入四根银针,能保证下一次不生雌虫蛋了
“这太可笑了!然而,于骁信了,在我六岁生日时,他用针扎我,让那些针在我身体里呆了一整天!我和雌父反抗,他打开约束环的电击,一直开着之后,我满七岁了,雌父不顾那个人的威胁,花钱送我去了寄宿学校,我周末会找于骁不在的时间回家,看看雌父,然后赶在于骁回来之前离开,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八年多
“我十六岁毕业,考入军部,从新兵做起雌父试过很多次,想和于骁离婚,但是婚姻法保护雄虫,那时候于骁已经没有工作了,全靠雌父的钱生活,于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