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更觉心烦意乱
时叙来回踱步,之后再次停在景渊面前时叙用军靴鞋面托住景渊的下巴,缓慢而坚定地将景渊低垂的脸给抬了起来,他看着景渊的双眼,吐字清晰:“我不可能娶一个敢对我下命令的雌君”
“那我做您的雌侍,”景渊闻言居然笑了出来,“我不在乎这些”
时叙还从来没见过愿意做雌侍的少将,他沉默半晌,才说:“所以,你一知晓自己将升任少将,立刻想到要申请强制婚配?”
景渊却否认道:“不事实上,我是在五天前发的申请”
“我查过了申请周期和申请流程,”时叙以为景渊在骗他,“我看到的时间是,半个月左右”
“我之前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我还没有收到申请通过的回执”景渊说道,“请您相信,我没有欺骗您”
景渊的表情与声音都不似作伪可若是这样,时叙更想不明白了,景渊究竟为何要孤注一掷地使用强制婚配权,这分明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做法
时叙相信了景渊所说的时间,但不能理解景渊的选择,他问道:“你为什么要申请这个东西?”
没等景渊回答,时叙右手成拳,猛然在实木的桌子上敲了一下,时叙压低的声音中饱含怒火:“景渊,你申请的是强制书!不能拒绝,必须执行的强制书!你怎么敢?”
“我不会强迫您”景渊知道时叙感到生气才是正常的,他心里十分难受,却无法宣之于口,“我保证强制书不会改变任何事情,假设三个月后,您不想娶我,我会将其撤回的我是申请人,我可以取消它”
时叙昂起头,看向天花板,他感觉景渊完全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
时叙觉得累了,他坐回椅子上,一字一顿地对景渊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申请强制婚配?你以为这很好玩吗?如果我不愿意,你会取消它,那你到底为什么要申请?”
“我不想说”景渊轻声道
时叙都要被气笑了,他伸手指着门,说:“出去”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逼迫您去做您不喜欢的事情,我……”
景渊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时叙暴躁地打断,时叙压根不想再和他说话时叙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来似的,他说道:“滚出去!”
“是”
景渊艰难地站起来,他看了时叙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此刻是午休时间,走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景渊在时叙的办公室外站了一会儿,他有些支撑不住地倚着冰冷的墙壁,捂住自己的双膝因为这些天的久跪,那里传来了尖锐的刺痛
这个时间,飞艇的通道居然非常拥挤
景渊望着前面长长的队伍,终于确信他们是真的被堵在路上了
景渊看着身边的时叙,开始后悔之前没有把景家拥有优先权的飞行器拿出来他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