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时叙大人,如果能成为您的雌君,那将是我终身的荣幸”
“大人”通常是雌虫对雄虫的尊称在这里,景渊故意不称时叙为上尉,而改叫“大人”,是为了表达自己的臣服,也把自己放到了卑下的位置
时叙并不正面回答景渊,而是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说:“起来”
“不”景渊将另一只腿也弯了下来,“砰”地一声,他的膝盖磕在了地板上,“如果您不记得了,也不要紧,我现在只请求您给我一个追求您的机会”
景渊取下军帽,放在旁边的地板上,他目光灼灼地仰视着时叙
算是时叙定力好,看到这样的雌虫也有些招架不住
景渊的长相本是雌虫中少见的漂亮,此刻他摘掉了帽子,完完全全露出了那张精致的脸还有那一身少将的军装,表明了这名跪着的雌虫是一位高级军官,他一定曾经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在血雨里洗过无数遍然而,现在,他却跪在地上,眼光柔软,姿态顺服
时叙必须承认,这样的景渊确实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以及某种隐秘的快感
“我以为你已经追求过了”时叙的表情仍旧冷淡
“之前不是没追到吗?”景渊笑道,他跪在时叙脚边,没有半点不自然的样子,“您答应吗?您不答应,我不起来”
时叙又踢踢景渊的膝盖,算是同意:“随你吧,起来!”
景渊这下满意了,他没有立马起身,反倒俯下身子,去亲吻时叙一尘不染的军靴鞋面
时叙一惊,马上双脚后缩,敏捷地躲了过去
景渊笑了一下,并不强求他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裤腿,又照原样带上军帽
时叙问他:“你还有事吗?”
“没了,”景渊对着墙上的壁境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刚刚拿到少将的命令状,还有一些交接事宜要做,所以,先不打扰您了”
景渊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不放心地叮嘱道:“您千万记得按时用药”
时叙点头:“我会的”
“那么,我走了”
景渊不知想起了什么,他迟疑地朝前头迈了一步,又停住他看着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时叙,暧昧地舔了舔嘴唇,景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才干脆地转身,离开了时叙的办公室
时叙锁上办公室的门,坐回靠椅上
他对着镜子,伸出食指,在自己的左眼眼球上轻巧地一按,只见一块透明的晶片出现在了他的指腹上
那是一枚变色晶片
失去了晶片的帮助,时叙的左眼当即变得通红,遍布红血丝的眼球显得有些恐怖
时叙叹了口气,拿起小瓶子,将里面淡蓝色的液体滴在自己的左眼里
滴完药,时叙闭上眼睛,等待了整整三分钟
景渊带来的药,的确比时叙之前用的要有效多了
这一会儿的工夫,时叙发现自己充血的眼球似乎没有那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