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他的口气瞬间严肃了很多,“我要听实话。”
“雄主……”景渊看了时叙一眼,他其实很想问清楚时叙和卓忻的关系,但是,雌虫是无权向雄主询问这种问题的。景渊本想等今晚伺候完了时叙再委婉地问一问,发泄完*的雄虫往往心情很好,对雌虫也会更加包容。
时叙走到景渊面前,伸出手指在景渊的唇上缓缓地抚摸,而后他的手指滑过景渊的脸颊,来到那线条分明的下巴上。时叙猛地把景渊的脸抬起来,他皱着眉,略带不悦地说:“不要摆脸色给我看,你希望我生气吗?”
“我怕您听了实话,会更生气。”景渊的眼神有些躲闪,那些酸涩重新涌了上来,对雌虫而言,在婚礼上发现自己的雄主可能与其它雌虫有亲密关系,这简直是一件不能再糟糕的事情了。
“我不生气。”时叙温柔了一些,他用拇指揉了揉景渊的嘴角,鼓励地说道,“告诉我吧,我的脾气肯定比你想象中好。”(83中文.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