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若是再扩张,开封朝廷不会坐视不管,周边藩镇也会视他为敌,治下百姓生活艰难,内乱外战一起爆发,到时候连祖宗留下的老本都守不住”
一通分析,听得徐铉频频点头
他久居江南,从未跟党项人打过交道,对这个偏居河套,却能屹立百年不倒的新兴势力非常感兴趣
“呵呵,这些都是学生从少使君口中听来的,长了不少见识”朱秀喝口茶,总结性地说了一句
“少使君人不可貌相,竟然有如此长远的目光,当真厉害!”
徐铉满心佩服,努力克服形象差距造成的违和感,把史向文的形象和他心目中英明神武的少使君模样生硬地重叠在一块
朱秀又详细介绍了一下原州战事的经过,徐铉听得极为仔细
将来如果有机会跟党项人打交道,这些可都是宝贵的第一手资料
“徐先生何时启程回农垦镇?”朱秀问道
“两日后吧,今日拜见完少使君,明日再去县衙拜见温县令,还要和裴支使、宋判官等人见见面,商讨公务”徐铉笑道
“农垦镇是泾州的粮食生产基地,徐先生切记,一切的工作重心都要围绕粮食这个终极目标展开,不论如何,都要确保粮食生产的安稳”朱秀郑重道
徐铉有些奇怪,褚少郎这口气,听着像是在教他做事,有些上级指导下级的错觉
“褚少郎放心,徐某明白”
顿了顿,徐铉看看书房门外,轻声道:“还有一事,请褚少郎帮忙留意,陶文举近来可有异相
实不相瞒,徐某在农垦镇时,经常觉得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探,时刻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某担心,陶文举收了钱财,却出尔反尔,欲图对我和李嘉不利!”
徐铉摇摇头隐忧不已,朱秀干咳一声,略显尴尬地端起茶盏饮了口
严平这家伙,让他派几个人盯紧徐铉,一来为保护他,二来也怕他想方设法与南边联系
也不知道严平究竟撒出去多少人手,弄得徐铉神经兮兮
难怪这厮经常抱怨,拨给藏锋营的活动经费不够用,如此浪费人手,就算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销
朱秀心里把严平臭骂了一顿,打算等会就叫他回来,好好训斥一番,以节省开销、精简人手为整顿目的
“徐先生放心,陶文举胆子再大,也不敢对先生不利,况且先生是我们介绍的,看在这层面子上,他也不会拿先生怎么样.”朱秀安慰道
徐铉苦涩地叹口气,褚少郎和褚掌柜可不知道他和李从嘉的真实身份
陶文举以此作为要挟,他们才不得不忍气吞声
“希望徐彪快些来,平安带走安定郡王.”徐铉在心里默默祝祷
至于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农垦镇是一片广阔天地,他觉得自己能够大有作为
俩人各怀心思,又叙谈了小片刻,朱秀送他出府
一路往府门而去
一个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