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颜琪玉心中翻起惊涛骇浪,看向徐阳的眼神再度变得不一样起来
徐阳笑了笑未曾言语
董学孟忽然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只不过西楚霸王与踏雪乌骓的下场都不怎么好”
“可叹踏雪乌骓宝马随西楚霸王死在了垓下”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啊”
董学孟似有所致的感叹道
听得前半句本已心凉的孙子下人,骤然听得后半句,心头再度火热起来
强忍着剧痛爬到董学孟面前,拉着董学孟的裤脚哀嚎道:“老爷,您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谷饂/span“这徐阳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小的给一顿暴打啊”
“小的祖孙三代,日夜服侍董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还望老爷看在小的祖母的面上,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
董学孟看也没看那名孙子下人,眼神一直盯着徐阳,似是想要看看徐阳会如何应对
徐阳瞥了一眼地上哭嚎的下人
回答道:“将军本该马上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董学孟以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来考校徐阳
徐阳则以将军本该马上死,何须马革裹尸还,来应答
虽不工整,但气势确实无人可比
董学孟扶须大笑道:“好好好,好一个将军本该马上死,何须马革裹尸还!”
“不愧是能逼死康王完颜金洪的主,我喜欢!”
说着董学孟便要拉着徐阳走进董府大门
忽然董学孟脚步一顿
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目瞪口呆的孙子下人
语气冰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在府上这段日子你干了什么好事”
“从今日开始!念在旧情的份上,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
“把不该拿的给我吐出来,然后收拾铺盖滚蛋!”
“两个时辰后若是还让我在董府见到你,休怪我不念旧情”
一番话,直说的那孙子下人脸色惨白,连痛苦的哀嚎声都停止了下来
“徐小子,老夫御下不严,还望海涵”
董学孟附身朝着徐阳行了一礼,歉意的说道
董学孟能够说出那番话,徐阳心中的火气便已经消退大半
更何况徐阳本就没受到什么伤害,而且那孙子下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不论是鸡蛋破碎,还是被董学孟驱逐出董府,都够那孙子下人喝一壶的了
“董副帅言重了”
见董学孟亲自行礼道歉,徐阳急忙搀扶住董学孟
“走,今日定于小友不醉不归”
一小会的功夫称呼从徐阳、到小子,再到小友,可见董学孟何等青睐徐阳
董学孟拉着徐阳的袖摆并步走进董府大门
跪在地上的下人,瞬间一哄而散,一人亲自动手将徐阳的乌骓马拴好
且慌慌张张取来最上等的草料投喂与乌骓马
其余下人默默指挥马车停放整齐
车夫递给的银两再也不敢收了
至于躺在地上的孙子下人,自始至终从未有任何一个下人看他一眼
完美诠释了什么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茶不加糖 作品《从死人堆爬出来的千古一帝》第二百二十九章:将军本该马上死,何须马革裹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