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苏磊看看棋盘,认命地将手中黑子丢入棋盒中,叹了口气
“还是不敌你啊,我记得你小时候棋艺可远在你几个姐妹之上呢”
他试图转移话题,可苏盈盈却不吃这套,她继续小声问道:“爹爹为何要将贴身玉佩送给四妹呢?”
苏磊被她问的有些紧张,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回答见父亲许久未开口,苏盈盈又说道:“是因为那玉佩是四妹娘亲的吧”
苏磊忽然抬眸,眼神中写满了震惊与不解她又如何会知道玉佩的来历?见苏磊愣在原地,苏盈盈起身,缓缓走向窗台前
“当年之事,女儿已经知晓,爹爹不必在瞒我”
苏磊更是不解,当年之事除了老夫人和几位妾室之外,无人知晓自己的女儿又怎会知道?这事关乎候府声誉,可马虎不得
“你如何知道的?”
“女儿暗自调查,拜访了从前从候府遣散的下人才知道,不过爹爹放心,女儿已经处理她了”
苏磊听罢,才暗暗松了口气他看着苏盈盈的背影,这么多年,他竟不知自己这个三姑娘做事竟然如此狠辣
“爹爹,如今四妹拜楚湘王为师,日后若是出师,爹爹准备如何?”
苏磊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才缓声说道:“你四妹妹她不愿出师,想一辈子留在楚湘王府,不过这样也好,候府可以一直攀附楚湘王府”
苏盈盈突然转身,坐到苏磊身边,认真地问道:“爹爹真的认为,候府就巴结上了楚湘王府了吗?楚湘王虽然身份尊贵,战功赫赫,可爹爹可有听过功高盖主?若是有一日……那候府会不会受牵连还不好说呢”
苏磊听后,瞬间好像醍醐灌顶,他确实没有想到,若是有一日楚湘王倒台,岂不是连累候府,候府是世袭了进百年,可不能倒在他手里他不能用祖宗的基业打赌
“你有什么想法?”
苏磊问道
“爹爹不必着急,候府的荣光还在后头呢,只要爹爹善待四妹,有的是荣华富贵”
苏盈盈话里有话,苏磊却是更懵了,刚想问清楚,就见苏盈盈起身行礼
“爹爹你早些休息吧,女儿先告退了”
苏磊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暗自叹息,他从小到大从未看懂过三姑娘,她从小到大都处世圆滑机敏,可他也未曾想这女儿既然藏的如此深当真是小看她了
皇宫内,苏婉君正坐在秋千上,旁边放着的正是她用于行走的拐杖,楚殷怕她在宫里呆的无聊,特地命人扎了个秋千今夜月色正美,苏婉君从怀里拿出了一张折了好几次的纸条,上面正是多年前她与楚若瑜一起逛花灯节时撕下的灯谜
“四面山溪虾似水”
她早已猜出灯谜,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去兑换那盏灯想的入神,就见楚殷从外面走进来,他一席黑色龙袍衬地他华贵典雅,又不失王者气度那一双剑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