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皇后娘娘的一番解释之下,皇上不是相信皇后娘娘了吗?还让奴才亲自给皇后娘娘打水洗脸娘娘,你说……”
不想,郑皇后刚才那温婉的脸一收,那个眸色凶狠,冷笑一声:“你这阉狗还是有点用的那就留下来,其余的,全都给本宫滚出去!”
她刚刚极力解释和挽回,不过是让正宣帝放松警惕而已毕竟走到这个地步,再解释挽回,以后也恢复不到从前大势将去!开弓没有回头箭!那就前进吧!
整个寝宫的气氛一下子跌入冰窖,郑皇后的表态,证明太子是来真的!
而且……郑皇后以前一直都以和善温婉示人,哪曾有过这般凶狠的模样
“你想干什么?”正宣帝惊怒地咬着牙,斜眼看太子
“想干什么?”太子眸光阴狠地盯着他,“你还是装傻了吗?当然是请父皇你把皇位交出来!”
上官修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太子,这竟然是逼宫吗?
“啊啊啊——”正宣帝突然一阵痛叫出声来
上官修和蔡结等人吓了一跳只见太子箍着正宣帝,抵在正宣帝脖子的簪子突然深埋了一点,大颗大颗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皇上——”上官修蔡结等人大吼一声
“啊啊啊——滚出去!滚出去!”正宣帝痛得要死了,无法呼吸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老命被人紧紧地攥住,好像下一秒,这根簪子就会怼进他的咽喉一般
“是!”上官修拱了拱手,铁青着脸一步步地往后退
蔡结身侧的邓进水和两名小太监已经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罗医急急地逃离,苏子琴被两名小太监压着出去了
屋子里一下子便只剩下五人:太子、郑皇后、正宣帝、蔡结和李桂
“殿下……”蔡结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地磕着头
郑皇后冷喝一声:“李桂,去把门窗给关上,并锁上”
“是”李桂答应一声,急急地奔了出去
走到门口,只见上官修还冷着脸站在门外,目光沉沉的李桂连忙“砰”地一声,把大门给狠狠扇上,再紧紧地琐栓上周围所有窗户,全都如法泡制
做好一切,李桂便奔了进来:“殿下,所有门窗都琐好!”
“把这阉狗给本宫绑在椅子上”郑皇后又道
李桂听到“阉狗”二字,心里膈应了一下,但马上便拖来一张椅子,再把蔡结给绑在上面
母子合力,把正宣帝绑在一张椅子上
太子冷冷地看着正宣帝:“父皇,你写传位召书吧!”
正宣帝脸色已经变了:“你个逆子!朕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做?都说了这次是误会!朕在皇后的解释下,也选择相信你”
“相信?”太子却呵呵一笑
皇帝以为,太子一定会说,他才不觉得他真的原谅相信他
不想,太子却冷冷的一笑,原本俊雅的脸变得无比的狰狞:“本宫不用你相信,因为,苏子琴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