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翻起一阵阵的恨意,以前都交给的,现在居然不交,这是想显父皇自己还能耐吗?
“那儿臣先行告退”太子说完,转身出去
太子出了正宣帝的寝宫,远远的却见一名小太监捧着一个盆景过来,太子便道:“拿这个去哪里?”
小太监连忙弯身行礼:“回殿下,奴才拿去皇上的寝宫公公吩咐,自今天开始,每天换一个新的盘景,还有书房的也是”
太子听着这话浑身一凛,接着脸都青了,身子不断地在颤抖
就在葛兰闹事这段时间,也没闲着,正想着怎样除掉正宣帝
而除掉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下药,或是毒死,反正就是让正宣帝不知不觉地死掉!
正想着怎样对正宣帝下毒,都让幕僚出去找药了,已经有好消息传回来了,一定会让正宣帝死得无声无息
哪里想到,葛兰郡主这一手谋杀亲夫却给正宣帝敲起了警钟,防范上了!这叫如何下手?
……
春天越发的暖和,到处春风拂柳
葛兰郡主还被关在大理寺,百姓们茶后饭余还在说她的事儿
都说,葛兰郡主被关之后,平王妃关门不出,吴家闭门谢客,便是连褚家,大门也是关得紧紧的,除了采买的婆子小厮,连天天在外头跟老友喝茶聊天的褚伯爷也不出门了
在这热闹和繁杂的京城里,镇西侯府却往交好的世家送帖子,因为叶棠采的生日到了,她要办一个小寿宴
溢祥院——
秦氏坐在榻上,一名小丫鬟走进来:“二姑娘得了风寒,所以不能来请安了”
秦氏冷冷地瞪了下面一眼:“知道了”
等到那小丫鬟退了出去,秦氏手中的青花瓷茶盏狠狠的扔了出去,“砰”的一声碎了一地“这些混帐东西!”
自回那天从衙门回来,褚伯爷因为生气,天天窝在外院,便是进内院,也是去白姨娘或是费姨娘处
弄得她像罪人、像瘟疫一般,人避之不及褚妙画推着说病,不愿来请安姜心雪更甚,连借口也没有,直接说不来就不来了
秦氏觉得没脸,只得装病窝在溢祥院
“太太,侧妃娘娘回来了”外面响起绿叶的声音
秦氏一惊,现在她最不想面对的,除了褚飞扬就是褚妙书了
只听一阵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响起,珠帘哗啦一声响起,褚妙书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三个月显怀了,正穿着宽松的衣服,一张小脸,却没有初为人母的喜悦,而是布满狰狞之色
看到褚妙书,秦氏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和无地自容:“书姐儿,怎么回来了?”
“怎么,不能回来吗?”褚妙书沉着小脸往屋里走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秦氏连忙拉着她,“只是担心的肚子而已,才满三个月,正是该好好休养的时候”
“呵呵,还跟说休养?闹出这样的丑事,让如何能静养”褚妙书说到最后,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