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再是她的下属,不必听命于她,更不必听命于但们一直等到现在,并把这份忠诚传承给们,那是对她最后的情宜但这份忠诚,也须得值得托付,值得被珍惜,殿下,值得吗?”
梁王冷冷道:“值得!”
“那就把那个女人杀了”贺将军说梁王道:“不杀,本王自有处置她的时候”
“——”贺将军额上青筋突突地跳动:“好,很好既然殿下如此,那恕等愚笨,白等一场自此再无萧家军,等自此真正解甲归田,不再过问朝中事”
梁王脸色一沉,周先生和彦东二人一惊贺裴也是怔了怔,却神色更为坚定bqmgヽ们是自小听着萧皇后的故事长大的,对她景仰而惋惜,也是们的信仰十年如一日的苦练,为的是成为推动史书中的一砾,实现自己的信仰和价值只是,眼前之人却没有维护着萧皇后……
“哼,殿下就是被那个妖女给迷惑了”旁边的水烟老头道梁王呵一声冷笑:“迷惑?就她?她能跟这两个字沾上边吗?”咬牙狠狠地说着彦西立刻毫不犹豫地摇头“既然如此,殿下为何不杀她?”水烟老头继续道“若杀了她,咱们就跟走虽然们人数不多,但没有这些人,连定州都过不去”
梁王神情冷若冰霜,“本王自有自己的处置方式不完全听命于本王之人,本王不会用”
“殿下!”周先生和彦东大惊失色,连忙追上,随影急道:“殿下,咱们马上就要去沙州,金鳞卫就在那边说不定会跟们碰上面……”
话还未说完,“铮”地一声,梁王腰间配剑猛地抽出,随影脖间鲜血飞溅,扑通一声就滚到了地上贺将军等人惊了一下,贺裴吓了一大跳,双眼猛地瞪得大大的,抬眸望去,只见那名男子魅丽的眸子机峰寒芒,刺骨一般的幽暗深渊被的眸光掠过,贺裴汗毛倒竖以前为了让们这些小辈练胆,贺将军曾让们上山杀过山贼,手上都是沾过血的但即使如此,突然一个好端端的人就这样说杀就杀了,总能惊吓到人“当”地一声,鲜艳的血顺着锋利剑尖流落的利刃就这样被扔到了地上,发出清脆刺骨的响声等众人回过神时,只见冰冷背影的绝然孤孑沁浸人心,让屋子里的人背脊不由紧绷贺将军却额头青筋暴气,怒喝一声:“果然是她生的!一个德行!”
想着老泪忍不住落了下来当年她认识那个皇子时,们就拉着她蹲在墙角说:“将军啊,那小白脸不像个好人”
她却笑着说:“又不喜欢!”
“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
“那就别靠这么近!离得远远的不好吗?是个身份很麻烦的皇子,还是个小白脸,弱不禁风的样子”
“哈哈哈,就教练剑而已”
她挥挥手,跑了出去,腰间锋利的配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厉芒,少女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