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你逼死了他所以他才让咱们褚家还债,让咱们褚家替他照顾葛兰郡主!”
褚云攀俊脸一沉:“母亲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逼死吴一义?他不是被我打伤的,而是流匪!我不接手京卫营,也会有别的人接手吴夫人说是不是?”
说着,一双丹青水墨似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着吴夫人
吴夫人狠狠地咬着唇,胡乱地道:“不怪你!不怪!都是流匪害的是我儿子没本事你不欠我们家的,更不用还债!更不需要你们替我儿照顾葛兰!你们滚!全都滚吧!不要再作践他了”
“母亲,你听到了”褚云攀道
秦氏咬牙道:“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现在又不是叫你娶,是你大哥娶!你避忌那就不要管好了我心里还不得劲呢,一个寡妇,还带着热孝,你以为我愿意她进门?不都是吴一义阴魂不散我也苦啊……呜呜……”说着居然抹起泪来
周围的百姓面面相觑,只见一个哭,两个哭,都快要哭成一团了
这两个人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正如秦氏自己说的,一个寡妇,而且还是热孝在身,搁谁家都不愿意
所以只能说明一点,秦氏正的是被吴一义闹得受不了,所以才干出这种天理不容的事情虽然吴家说不怪褚云攀,但心里还是恨着的吧
否则吴一义不会因褚云攀正式执掌京卫营而活活气死心里头一直在埋怨着的
“秦氏,你在这里闹什么”一个冷喝声响起,却见褚伯爷从人群里挤进来,后面跟着姜心雪、褚从科和褚妙画,就是不见褚飞扬
他们在家里突然听到秦氏跑到吴家闹事,一路过来,听到了秦氏那奇葩的行为,褚伯爷当场沉了脸,姜心雪却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闹什么?”秦氏回头看着褚伯爷:“不都是因为那吴一义阴魂不散,否则我愿意闹?”
“母亲,咱们先回家好好商量吧”姜心雪铁青着脸
秦氏一双眼立刻瞪红,一个耳光就扇她脸上:“你个贱人,我的阳寿都快被吴一义给折光了,你还在跟葛兰郡主拈酸吃醋果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破落户”
姜心雪被打得身子一歪,褚妙画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大嫂”
在台阶上抹泪的葛兰郡主瞧见姜心雪被打,柳眉挑了挑
“给我回家去”褚云攀冷声道
“你……”秦氏仰着脖子
“回吧!闹什么,吵什么”褚伯爷等人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外拉
“诸位,实在抱歉”褚云攀道歉后,便转身离开
褚家人匆匆离去,但吴家却咽不下这口气
吴夫人和吴家等人实在气得够呛,吴夫人瞪红了眼,额上青筯暴起,气得声音都在颤抖:“好好好,她要闹!那便闹!我瞧谁有理!无德之辈,丧尽天良之人,我瞧你们怎么风光!走走,咱们去告御状去,呜呜……没天理!没天理!”
“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