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说褚飞扬一张脸然后面无表情的,一声不吭,然后转身离去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秦氏气不打一处出,把茅头直指姜心雪:“都是你,整天不劝着他念书”
姜心雪胸口直起伏:“母亲……其实,他都念几年了?若能考中,早就考了”
秦氏脸上一服:“有你这样说自己的丈夫的吗?念几年又如何,不知多少七老八十才中的呢!反正你回去给我劝他好好地念”
姜心雪膈应死了:“我倒是劝,但他有心念才好”
“你就是个没能耐的,连个男人都劝不了瞧一瞧以前的那个,说一句话喜欢山水画,他连着几天不睡,都能折腾得一幅过来”秦氏声音冷沉姜心雪听着这话,眼前一黑,眼泪就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哪里忍得了,只冷笑:“是,我拿什么跟人家比母亲这么稀罕她,当初倒是把那位郡主给娶回来呀!”
说着,转身就走了秦氏看着他们夫妻一前一后地离开,气得牙齿都打颤儿:“反了天了,居然敢挤兑我”
“娘……婚事……不行吗?怎么会这样?”褚妙书满脸不敢置信,“不是说一定行的吗?”
“都怪三郎这贱胚子,都怪叶氏这贱妇!”秦氏冷声道:“去瞧瞧,那贱妇回来没有?”
绿枝立刻转身离去叶棠采已经回家了,才换了一身衣裳,就见绿枝黑着脸过来:“三奶奶,太太叫你”
叶棠采双眼微闪,点头:“嗯”
然后与惠然跟着绿枝离开用脚后跟都能猜到,这婚事定谈不拢了想着,叶棠采眼里就闪过嘲讽,能谈得拢才见鬼人家清清白白的人家,而且还中了探花郎,多的是选择,她和褚云攀又不愿意帮她出面,人家又怎会娶这种无耻和不要脸的人进门,除非脑子有坑想着,叶棠采很是无语其实褚妙书作为她的小姑,长得又漂亮,她还是希望她嫁得好的但褚妙书实在太作了,人品也差,不论介绍给谁,都觉得坑害了人家一样把不好的介绍给她,又好像坑害她一样所以,她借他们的势,可以,但让他们出面,没门否则他们真的出面撮合了她的婚事,将来她在夫家作妖,就是擦不完的屁股一边想着,叶棠采已经踏进了溢祥院只见秦氏正绷着脸,沉怒地坐在榻上,褚妙书紧挨着她坐在下面的绣墩上面,正红着眼圈,一脸恨毒地盯视着她“母亲,大妹妹”叶棠采淡淡地道,“不知叫我来,有什么事儿?”
秦氏直接想一盏茶扔叶棠采脸上,骂她不出面帮着褚妙书说亲但刚刚陈夫人骂得实在太难听了就怕提起来,叶氏这贱妇跑去问陈夫人,那些话被爆了出来,这让她如何做人?
但秦氏实在气不过,只想搓磨叶棠采那陈夫人不是说褚家现在都仗仰着那窖姐生的贱胚子吗?不是说她不是亲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吗?
那她倒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