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1)
这还是明面上朝廷给的合法收入
那些胆子大些的,私底下捞点油水,收点底下人给的“孝敬”,就算是个九品小官,捞着的钱也够挥霍一辈子了
姜黎被余秀娘说得一愣,也不由得冒出点疑惑
倒不是疑惑她说的话,而是疑惑秀娘子怎会知道得这般清楚?
一个官员一年有多少俸禄多少职田虽说不是秘密,可再不是秘密,也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能知晓的,还知晓得几乎分毫不差
姜黎望着余秀娘,心里头忽然起了个荒谬的念头
秀娘子不愿意提起的那位前夫,说不得也是个当官的,且至少是个六品官
余秀娘也晓得自己一时嘴快,说了不该说的
可她不想找补,也不想用旁的借口来骗姜黎,只叹了一口气,道:“你那夫君年纪轻轻便中了状元,日后自是前途不可限量我只是担心,有朝一日,他会嫌弃你”
来酒肆的人都喜欢问起那位惊艳了整条长安街的状元郎
余秀娘这两日自然也听了不少霍珏的事迹,说实话,那状元郎与阿黎的故事总教她想起自己与齐昌林的过往
同样是出身卑微,同样是相识于微末,同样是小小年岁便成了亲,一同进京赶考,看他进士及第
她余秀娘从前就是个卖货郎家的女儿,而他齐昌林也不过是个贫寒的读书人,若是不和离,他们二人说不得也能成就一段佳话
可她与齐昌林的结局并不好,十六岁成亲,二十五岁和离
她到现在都记得,齐昌林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阿秀,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银月巷那个穷困潦倒的书生了,可你依旧是银月巷那个倔强的虞大娘子,我们终究是不能一同走下去今生,是我齐昌林负了你”
彼时只觉他话里话外似乎都在说她余秀娘配不上他这位刑部侍郎了,于是听罢那话,余秀娘果断和离,毫不眷恋地离开了盛京
如今想想,他那时说那样的话,未尝不是在激她离开他离开盛京可就算他真的有苦衷,他对她的伤害也是真实存在的
伤了就是伤了
那个在洞房花烛之夜与他结发成夫妻,同过甘共过苦的余秀娘,早就同他走失了
余秀娘望着姜黎,心下一叹,但愿眼前这小娘子与她那状元郎,能有个不同的结局罢!
申时二刻,霍珏与宗奎、贾御史二人顶着兵部众官愤怒的目光,慢悠悠地出了兵部官衙
贾隋对兵部那些人的目光,早就麻木了
说句难听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那自然是死猪不怕热水烫了
但身边这两位好苗子可是头一回来,可莫要被吓着了
思及此,他厚厚的手掌猛地拍向站在他右侧的宗奎,道:“别看兵部那群滚犊子的看起来凶神恶煞,实则个个都是外强中干,旁的不会就只会干瞪眼,你们多来几回就习惯了”
宗奎被他拍得后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月于夏 作品《首辅大人的小青梅(重生)》首辅大人的小青梅(重生) 第76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