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温柔地笑笑,道:“严大人一贯公允,若此次会试有不公允之事,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十年寒窗,就为了有朝一日能榜上有名
出榜这一日,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会的永福街霍府,自然是一派喜气洋洋礼部那头早就派了人,一路敲锣打鼓地到霍府报喜了,整得一条街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等人走后,杨蕙娘拿着一箩筐铜板,像个散财娘娘似地给院子里的仆妇丫头小厮发钱,嘴里念念有词,道:“今日你们老爷会试夺魁,人人皆有赏!一个一个排队来!“
这屋子里伺候的都知道这杨掌柜是个爽利大方的,见有赏钱拿了,一个个嘴里跟摸了蜜似的,一口一个“状元郎“”文曲星“地夸
偏生杨蕙娘就爱听这些话,手上的铜板子没一会就派完了,火急火燎地又装了一箩筐出来
自家娘这般高兴,姜黎自然也是喜不自胜的
就连夜里霍珏拉她上榻,诱哄着讨要“奖励“时,也配合得紧
桃朱、云朱在两位主子入屋后,便识趣地退下了,屋子里就只剩一盏微弱的烛火亮着
嫣红色的幔帐轻轻摇晃,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若是细听,这窸窣声里还藏着道弱弱的小乳猫似的哼唧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哼唧声终于停下
霍珏抱着怀里的小娘子,眼尾微微泛红,低头啄着她湿润的眼,哑声道:“膝盖可还疼?”
姜黎摇摇头,被他问得脸愈发红
他这个人,真的一到榻上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漆黑的眸子跟搅了一团墨似的,被他看着时,很有些压迫感
就莫名地会心慌
倒不是说怕他这人,而是想到他敲骨吸髓时的那种疯狂,会不自觉地手脚发软,透不过气来
姜黎疲惫地闭上眼,困意似潮水蔓延而来
可想起礼部来人时说的那些话,又缓缓睁开眼睛,细声问:“四月二十六便要殿试,你这几日可要回偏屋去为殿试做准备?“
“不必“霍珏轻轻揉着她的膝盖,温声道:”殿试只问策,那是我一贯来擅长的“
姜黎听他这般说便放心了,他这人素来不说假大空的话,说是擅长问策,那就定然是擅长
她安心地闭上眼,迷迷瞪瞪间,听见霍珏在她耳边道:“五月初一传胪大典后便要御街夸官,我让何舟先在飞仙楼定个面朝长安街的厢房,届时阿黎与阿娘不必挤在人群里,在飞仙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
姜黎脑子里还尚未曾将御街夸官与状元联系在一起,闻言便软着声音,含糊地应了声“好“
霍珏借着一豆羸弱的烛火,温柔专注地看着小娘子熟睡的脸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他被徐书瑶所害,被逼撸去了举人的功名,无缘会试若不是因着临安地动,周元庚下罪己诏,大赦天下,他连进宫当太监的资格都无
那时阿黎在桐安城,尚且不知他已进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月于夏 作品《首辅大人的小青梅(重生)》首辅大人的小青梅(重生) 第67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