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慌不择路。
云斐把她抱起来：“去找她也好，你额上的伤口很深，需要尽快处理。”
“娘亲……”
云斐为她擦去额角的水与血迹，低声问道：“念儿，怎么回事？”
“你疯了！”
云斐一手抱住顾念，一手捏住九畹的手腕，眼底的冰冷，是他所发现不了的。
“明明那女人才是代替品，可此时我却连代替品都不如，现在有再次见她的借口，你心底是不是暗自窃喜？”
他诧异地撷去眼角的泪水，仿佛在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扑通”一声，摔起的水花在熙攘的人群中，显得那样微不足道，甚至都没能引起附近船夫的注意。
而现在，只是开始而已。
云斐神色淡漠，辨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道：“小兰花，她还只是个孩子，比你当年被掳走时还要年幼一些。”
屋顶上，妖媚的女子红衣似火，她望着院子里横七竖八的护卫与下人，笑得前俯后仰。
……
顾念满身是血，拼命地往太叔府跑。
丢下瑶娘躺在血泊当中，生死不知。
然而就算这样，他的意识也没能因此恢复过来，就好像真正的他，已经不住在那具躯壳里面。
听到这话，九畹冷笑一声。
说着，九畹缓缓靠近停住脚步的云斐。
顾怀珺加重力道，用剑在瑶娘腹部使劲一搅。
顾怀珺站到河边，淡漠的神色没有焦急，也没有心疼，有的只是，该如何完成主人的命令。
于是，他寻了半辈子。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九畹的衣裙时，她猛然缩了回来，怔怔地看着神情冰冷阴鸷的九畹。
九畹的眼底，映入他冷酷的面容。
话头，自然也变成：“小念儿想见太叔妃娘娘，云叔叔，能不能送念儿去，现在就去。”
“可此时看来，兄长这些年追寻的，只不过是能减轻愧疚的路，而那个被你说成比命重要的我，在你眼里也不过是尘埃草芥。”
只是在她经过时，或嫌弃，或诧异，但无一不是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除了母亲的嘱托，他还眷恋草原上那纯真灿烂的笑容。
“娘亲，等我！”顾念擦了擦遮住视线的红，提着裙子就往外面跑。
云斐没有理会九畹，将身上的袍子脱下，裹在了顾念的身上。
她始终记得，顾怀珺如何伤了她。
一股巨大的疼痛来袭，她眼前一黑，几乎不能视物。
顾怀珺始终面无表情，可脸上的泪水，却不停地滑下。
顾念忍不住大哭出声，然而诧异看着她的人们，却没有人伸出援手。
“在这等我回来，别耍花样，否则别怪我不念及兄妹之情。”
他心目中的小兰花，之所以美好，那是因为小兰花干净而纯洁。
擦了，干了。
“娘亲……”
可这一幕，似乎并未令顾怀珺动容。
生命于她而言，无足轻重。
她讥诮地挑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