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座念在你多年兢兢业业的份上,给你的最后体面”
红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帝释天:“主子……”
经过红姜身旁,她恶狠狠地瞪了红姜一眼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得酣畅淋漓,仿佛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痛快过
帝释天笑道:“我若不以真伤试她,又岂能试出她的真心?”
帝释天示意小茜看向院门:“红姜来了,别担心,她医术很好,我会没事的,你要是不想让她摸我,可以听她的指挥,让她教你怎么给我处理伤口”
听到这个命令,红姜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她被像破布一般拖下去,这才擦了擦眼角,哭着道:“主子,红姜此生遇你,死而无憾”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动情了
帝释天躺在地上,捂着肩膀露出痛苦的神色:“好夫人,你轻点,为夫伤口疼”
字字泣血的话语,传到帝释天的耳里,可他眉头都未皱一下
“方才您受伤时,她是怎么做的?洒两滴眼泪就让您这么开心,现在您伤重卧床,她又在哪里?”
红姜见此,愈发气恼
真是可笑,那楚小茜有什么好的?
不过是会烧几道菜,会洒几滴马尿,又会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怎么就让坠入魔道的主子动了情
红姜强忍着悲恸,指挥护卫给帝释天处理伤口
她害怕地道:“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好不好?”
帝释天沉声吩咐:“来人,把红姜关入雪山之巅,受那风雪穿心之苦,直到生死魂消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
红姜把从他伤口里挑出来的一小根羽毛付诸一炬,心疼地道:“主子已是金刚不坏之体,不死不灭,但这火鸟的羽毛,却比雷击木还要毒,雷击木会让您痛,可它却能让您流血,下次万万不能再用了”
说完,小茜神色慌张地跑了
他的肩头鲜血直流,被一柄剑无情地刺出一个大洞
帝释天冷酷无情地道:“不许污蔑本座喜欢的人!红姜,本座再也容不得你挑拨离间”
这个世上,牵动他情绪的只有两人
若是陆明瑜在此,恐怕要惊呼出声
她不敢提及小茜的事,只是道:“主子,属下扶您进屋,给您治伤”
真真切切的动情,所以才会被蒙蔽双眼也不自知
她狠狠地捏住染血的纱布,直让纱布上的血从指缝里溢出来,触目惊心
红姜疑惑皱眉,走近帝释天时,却见帝释天躺在地上傻笑
红姜的表情,由震惊到惶恐
帝释天淡漠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就在她喜出望外,以为主子回心转意时,冷冷地说了一句:“不知尊卑的东西,要叫她夫人”
“你这样不仅要比别人承受更多的疼痛,也会比别人痊愈得慢,要是伤口感染怎么办?”
因为这羽毛,竟和血河边大鸟的一样
帝释天没说什么,但扬起的唇角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