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
南宫绥绥脸上还挂着泪痕,也没有注意谢韫拿着的帕子正是日和所送,以为谢韫给她准备的,拉过来就往脸上抹
一路上,南宫绥绥都显得十分沉默
接着,她软糯糯地道:“表舅母,念儿的小叔叔要成为念儿的父亲,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念儿都能接受”
他气得来找绿猗理论,可绿猗不见了踪影
等最难过的那一阵过去了,伤口会被时间治愈,待到后来,也只是在怀念逝去的亲人时怅然若失
谢韫难得放柔声音:“别难过,你还有我”
至于董穗和珍璃郡主更不用说了,两人都被关在家中,出来一趟却是不可能的
陆明邕前来送行,他有心想拍拍陆明瑜的头,手动了动,却什么都没有做
她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表舅母听,却在看向南宫绥绥时,发现那张帕子上有东西
她指着帕子,脆生生地道:“表舅坏坏,表舅母的帕子脏了,都不帮表舅母换条新的,要是念儿的小叔叔爹爹,早就给娘亲准备一大箩筐了”
谢韫诧异看向帕子,上头,并非污渍,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