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是淇王妃的外祖父,他说可以利用淇王妃外祖父的性命,让淇王一败涂地”
阿琨惊道:“淇王妃的外祖父不是已经死了吗?”
卫殊道:“这狗王八蛋说的必然是假话,要是楚神医还活着,他绝对不会轻易透露这个消息,他手里,应当握着另外一张牌,所以他在打其它主意拉拢我这一出戏,想必是那个主意的其中一环”
阿琨道:“主子,那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淇王妃吗?要是不告诉,万一淇王妃的外祖父还活着,因为您的隐瞒错过了救援时机,她岂非会恨您?”
卫殊倏然睁开眼眸:“原来是这样!我知道虞谦的目的是什么了阿琨,你小子还是有些用处”
阿琨急了:“是哪样?主子你话都没说完”
卫殊道:“虞谦的目的不在于拉拢我,而在于让我把楚神医还活着的消息透露给淇王妃他笃定我会传达这个消息,正如你所说的一样,万一消息是真的,我没有说而让淇王妃错过救援时机,淇王妃会恨我他认为我为了不让淇王妃恨上自己,不管消息是真是假,我都会说出来哼,这老鬼真的是完了,脑子也只能干这种事”
阿琨道:“他本就没有多大的才能,登上相位也不过是仗着一颗阴毒的心和狠辣的手段”
卫殊道:“小人的手段防不胜防,从现在起,好好盯住相府,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阿琨道:“得令”
另一方面,长孙焘与虞清欢骑着小黑和小红赶到了会稽,为了避人耳目,百里无相牵着三匹马,扮作马商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二人到了会稽的时候,白漪初竟然已经到了,她的落脚处竟和珍璃郡主一样,皆在会稽县的驿馆之中
珍璃郡主知道二人的到来,飞奔着迎出:“小舅舅,小舅母,你们可算来了”
白漪初不紧不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行走间裙裾不动,一行一动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大家闺秀
只见她一阵柔风似的飘过来,舒舒展展地行了个礼,声音酥糯好听:“见过王爷,王妃,漪初听闻王爷要来,早早就在这里侯着了王爷远道而来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