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当真是有趣极了,怎么能这么可爱?”
虞清欢缩在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她小声地道:“我还是喜欢草草,他会信我疼我依赖我,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好牛逼好厉害,但是在你面前,我一不小心就现出了原型,像个傻子一样”
长孙焘被那颗小脑袋又弄得心头软乎乎的,仍不住将她搂紧,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放开她:“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够了
不能再腻下去了
那床,它那么宽那么软,那么近,那么方便
再腻下去她会吃亏的
于是虞清欢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你在这里出现,似乎不大恰当,要以什么样的理由解释你在京城失踪,却来到了扬州这里?”
长孙焘道:“本王无需找任何理由和借口,谁要是想知道,那就亲自来问,本王无需向任何人解释”
虞清欢道:“这么一来,外人只怕会做更多揣测,尤其是今上”
长孙焘道:“让他们去猜吧!外人爱猜什么,我们无从控制,等猜烦了,猜腻了就停了”
因为人都有好奇的天性,一个人若是惹眼,不管他做什么,总会生出许多揣测来,然而猜久了,一直追寻不到答案,那他们就会觉得索然无味
最勾人是每日时不时有点风吹草动,但都没有合理的解释,那样才会吊足人的胃口
总而言之就是,无论他们说什么,总会有人怀疑他们憋着坏,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然后憋着坏
虞清欢笑道:“我知你自有打算阿六他们应该在附近,你准备什么时候现身?”
长孙焘道:“等董穗的事解决了,我们一起踏青赏景,总要悠悠闲闲的被发现才是”
虞清欢笑了:“夫君君,你太不厚道了,这样得气死多少一直追杀我们的人,他们都不知道跑死了几匹马,结果我们竟然在游山玩水”
长孙焘道:“那也是他们自找的”
虞清欢环住他的脖子:“我就喜欢你这种一肚子坏水但却长得俊的”
长孙焘道:“你怎知一肚子坏水,衣裳穿得好好的,你能看到?”
“你怎么又跑偏了?以前的昭华不是这样的,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那是他怂,我可是想什么就说什么”
虞清欢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秦宁和张远你准备怎么安排?”
长孙焘道:“暂时用不上他们,秦宁得养好身子,才能有力气做事,至于张远,先让他跟着白黎,听白黎的差遣”
虞清欢道:“我倒是觉得可以用上张远,接下来拿到种子,得有开荒种地,没有农具怎么行?可以让他做一些轻便又实用的农具出来,锄头、爬犁、镰刀……一样都不能少”
长孙焘道:“你这小脑袋瓜,装的尽是好东西不过你放心,白黎做事很靠谱,这些事情只要通些消息过去,他必定做得妥妥帖帖”
虞清欢道:“那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