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虞清欢道
“是”刘廷晔笑着应了一声,拱手退了下去
议事厅内,人头攒动,二十几个大夫坐在里头唾沫横飞地议论地此次疫情
并未看见长孙焘的身影,只有一个黑衣男子抱着剑站在一旁那个男子,她曾在暮梧居见过,料想这就是长孙焘身边的两大护卫之一——苍何
虞清欢一边将包子塞进口中,一边跨步进去大夫们似乎并未注意到她的到来,仍然争得面红耳赤
“属下见过王妃”苍何抱拳行礼,这一举动,终于让沸腾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参见王妃”众人停止议论,向她行了个礼
“诸位大夫无须多礼”虞清欢淡淡应了一句,坐到了主位之上
她知道,那里,是长孙焘为特意留给她的那里,也是她该坐的位置
众人见她毫不客气地坐上了那个位置,神色都有些古怪
虞清欢将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知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大夫这一行当,讲究的是经验,并不是学识丰富就代表着医术也很高超
她年纪尚小,被看轻也属正常
虞清欢并未急着说话,若无其事地坐着,手里还拿着包子,时不时啃上一口,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们花了两年学会说话,却要花上几十年来学会闭嘴大多数时候,我们说得越多,错的也就越多在沟通中,很多人总是急于表达自己,吐为快,但实际上,沟通真正的秘诀在于——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最好别说让别人去猜,最后乱的,只会是别人的心
等虞清欢将包子吃完,终于有大夫憋不住,拱手问道:“王妃,不知您到这里做什么?”
虞清欢拍了拍手,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这才道:“如你所见,主持这次的议事”
这时,有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立即拱手,道:“王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有几个大夫跟着附议:“是啊王妃,人命关天,这不是您能随意掺和的,草民恳请您回去”
还有人说道:“王妃,治病救人是我们大夫应该做的事,处理疫情是男人应该做的事,您一介女流之辈,理应在后院里绣花、念《女则》、《女戒》,怎能随意插手男人之间的事?”
有人又道:“王妃,这里都是男人,您在这也不方便,草民恳请您离去”
“……”
虞清欢没有急着说话,低着头用继续用手帕仔仔细细地将手擦干净心里却是轻嗤了一声,男人这物种,果真是横在女人创造世界路上的一块巨石而且人越老,思想就越迂腐
他们认为女人就合该相夫教子,合该三从四德,在他们心里,却从未真正看得起女人过若是有女人比他们厉害,要么成为他们口中的祸国妖姬,要么就是他们口中的红颜祸水,总之那些载入史册的女强人,多数都不是什么正面的形象
虞清欢耐着性子听了半响,最后道:“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