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但他说他知道的都是皮毛,像老板这样神机鬼策灵心慧质的应用,他都没听过”
“你跟他之前学过吗?”项小虎又问
“没”
“那你喜欢嘛?”
“还行”
项小虎笑了笑,继续问他:“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二憨没说话,久久望着远处,一副茫然的神色
项小虎打断他的思考,“你别学了,晚了”
“心不定,情不静,你牵挂着谁?”
“俺娘”说的时候,二憨带着一丝哀伤
“我三年没见着娘了”
“为什么不回去看她?”项小虎皱着眉问
“娘说,找不到他们就别回去”
“找谁?”
“叶赫那拉.金承满”
项小虎心里没来由地颤了一下,“男的女的,找他干嘛?”
“女的,报仇!”
二憨挠挠脑袋,很无奈地说:“其实我就知道个名字,从小娘就告诉我这个名字”
项小虎没再就这个问题问下去,他告诉二憨:“老一辈人有些事说不清楚的,你现在首先面临的问题是生活,自己的成长和准备成家
如果你真的想学,我有一本《考工记》和一本《天工开物》都是建筑方面的奇精技巧,你有五行知识的基础,可以看看但是,你必须放下心里的困惑和执念,不然,你学什么都会一事无成”
二憨又不说话了,久久不语
项小虎拍拍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往正在施工装修的店里走
叶赫那拉.金承满
这个名字,像一颗炮弹在他心里炸开
他有感觉,这不是个好消息
邢庆之跟他学过二憨的来历
在萨哈连乌拉的风雪中邢庆之救过一个老人
当天大雪,他倒在路边起不来,没人管,也没人敢管
天涯沦落人邢庆之能有的除了身上几个钱就剩做人的性情了,他把老人救起来送进医院
老人急性心脏病,虽然抢救了过来,但人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
年纪大了,躺在风雪中又冻了半天,让他的身体受到了残酷的重创
他的妻子带着二憨来了
还好,老人没糊涂,让儿子给邢庆之跪下谢恩,邢庆之不受,借口走了,医院花的钱也没要
三个月后,邢庆之接到电话,说老人金承清走了,请他来一下
邢庆之从关中飞到穆连,从穆连转车去萨哈连乌拉,然后又倒车到漠北,再步行翻山,四天后才到了卧虎村
金承清的妻子舒颜雪带着他和二憨去坟前烧了纸,让二憨在坟前跪下发誓,此生追随邢庆之,不二心、尽忠尽诚,在世不负
然后,请求邢庆之把二憨带出山,让他能有所作为说邢庆之有王佐之相,必是一方豪杰
用“技术含量”混饭吃、狗一样看不到明天的“一方豪杰”邢庆之,没法拒绝伤心的老人,就走到哪都带着二憨
二憨没上过学,但他识字,小时候他爹教的,看过一些书,人很聪明,邢庆之那一套他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