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以马上区分的是发型,左边的是中分,中间的摇滚披肩发,最右边的寸头。
看三人的样子,中间那披肩发应该是说了算的。
三人本来看到突然有人开门,身体动作满是戒备,但看到沈三运的样子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请问一下,诸位屋里有没有热水啊?有的话,辛苦给倒一杯。”沈三运脸带微笑的询问。
“没有。”一个头戴大金链子的寸头青年没好气的回道。
沈三运笑容不减,“进去看看吗,说不定暖壶中还有些呢,我现在着急吃药。”
“说了没有就没有,你聋啊?着急吃药问我作甚,你去楼下找老板娘要去。”
说完,寸头青年抬臂就要来推沈三运的肩膀。
砰,迎接他的是一个醋钵大的拳头。
一拳直接将他锤出两米多远。
这时,204套间的门正好打开,寸头青年直接飞了进去。
而先前走进去的披肩发本来正要去洗手间,看到这一幕他马上往自己腰间摸去,同时身体一扭就要过来夺门。
不过沈三运速度更快。
也没见他有什么跳跃动作,也没用什么所谓的武学身法,整个人就这么突然进了204房间,同时还将门给关上了。
“你这老匹夫找死是不是?竟然敢打我二哥!我锤死你!”
铛!
沈三运一保温杯直接干翻冲上来的中分青年。
然后一柄闪着寒光的螺丝刀顶在了披肩发脖子上。
“要口水不但不给,还要打我,你们想弄哪样?”沈三运冰冷的声音在披肩发的耳中响了起来。
“好汉冷静,钱我有的是,床上旅行包里就有十万现金,足够你继续买毛料,你要是嫌少我还能再给你取五万,赌石是个长久的活,有垮有涨都是很正常的事,有本钱咱早晚有东山再起的那天。”
很明显,披肩发把沈三运当作赌石赌疯的亡命徒了。
沈三运一边将披肩发腰间的匕首掏出丢进垃圾桶,一边冷声道:“我呸,你怎么长的眼睛,你看你阿叔是缺钱的人吗?我知道你们在算计我儿子,所以我提前来跟你打个招呼。”
披肩发先是怔了怔,马上急声问:“你姓沈?”
“没错,我就是沈愈的老豆,上次清水河大桥你们设了个亡命局让我儿子钻,不给你们长长记性,真以为我沈三运是吃斋念佛的人?”
说完,沈三运一记前蹬照着披肩发的膝盖狠狠踹了过去。
随着咔嚓一声,披肩发脸上立时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
很明显,他的膝关节脱位了。
要不是被沈三运紧紧捂住嘴,估计披肩发的惨叫声要把屋顶都掀翻。
“疼吧?疼就对了!这算是给你们这些土耗子的小小警告,你回去告诉那个胆小如鼠刚刚继承担山太保保主位置的小疯子,他要是再敢打我儿子的主意,我保证让你们担山太保一脉绝户,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