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来,吴蔓竹也没有跟我提及苗婶晚上那诡异的举动
吴蔓竹买来了走阴用的东西,准备今天帮苗婶的儿子走阴
她们在里屋,我跟苗婶则在院子里耐心等待着吴蔓竹走阴结束
趁着这段间隙,我忍不住的又询问起苗婶关于她丈夫的事情
“苗婶,你丈夫是在哪里打工的啊?”我问道
苗婶笑了笑道:“他每年都会换地方的,我也不清楚他是在哪里打工的”
“那他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呢?”我又问
苗婶也并没有觉得烦,依旧和善的道:“这我也不清楚,应该就是在工地上班吧,我家男人没什么文化,他只能干体力活”
见到她一问三不知的模样,我愈发感到奇怪了
“苗婶,你说你丈夫每个月都会给你寄钱?是给你打在银行卡里?还是微信、支付宝发你啊?这年头网络诈骗很多,你得小心呀”我继续道
不论苗婶的丈夫有没有死,我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苗婶肯定有很长一断时间没有跟他丈夫联系了
既然如此,那么是谁给他寄的钱?
“小伙子谢谢你提醒,但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用,我男人是用信封寄给我的”苗婶笑了笑道
“信封寄钱?”我错愕
这年头还有这种古老的寄钱方式
“对呀,我们用不来你们年轻人的这些东西,银行卡我倒是会用,当初我家大娃教过我了,但我男人不会用”苗婶笑道
我的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苗婶跟我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跟苗婶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我忽地疑惑了起来,吴蔓竹这次走阴怎么这么久还没有好?
要知道,她当初一个小时就差不多结束了呀
但我没有走进去看,走阴最忌讳被人打扰,想来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有点特殊,所以她需要花费比较长的时间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里头依旧是没有动静
这下,我开始担忧了起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可我还是安慰自己,跟吴蔓竹认识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还没见到她什么时候遇到过真正的危险,吴蔓竹一看就是经验极为丰富的走阴人,她应该不会在走阴上出差池的
然而,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不仅是我着急了起来,边上的苗婶也诧异的道:“小姑娘怎么还没好?都过去三个小时了”
“苗婶,我先进去看看!”
此刻,我明白,怕是吴蔓竹走阴真的出现问题了!我必须得进去看看了
想着,我赶紧破门而入
只见吴蔓竹躺在另外一张床上,她的手跟苗婶儿子的手,用红线牵在一起
吴蔓竹的床尾处摆着一双大红布鞋
但这双红鞋全部是鞋底朝上!
我惊恐的瞪大双眼!
尽管我不是走阴人,但都是一个圈子的,走阴一些基本的东西我也清楚
比如走阴时,走阴人的床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