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执意将心意言明——而既已决心开口,交由贵府思量权衡,便绝无从中隐瞒的道理,故有一事,还须向贵府如实陈明”
衡玉听到此处心口处一提,下意识地开口:“萧景时——”
萧牧闻声看向她
二人相视间,眼中有些许笑意
而后,衡玉便听对自家祖母道:“晚辈本姓时,而非萧”
吉家几人皆是一怔
孟老夫人笑意微敛,心底起了一个惊人的猜测:“萧节使……原姓时?”
“是,名敬之”萧牧答得平静干脆
一贯万事不显于色的孟老夫人神情霎时间凝滞
“时敬之……”吉南弦怔怔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面色逐渐惊异,而后猛地自椅中起身,震惊难当地看着那青年
于是,刚从“萧节使竟想做妹婿”这个惊人的认知中冷静下来的吉家阿兄,再次陷入了另一个更加惊人的认知漩涡当中!
这一晚上,可算是将一颗心折腾完了!
“萧节使……竟是……?!”未敢再提那个名字,还不忘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此时敬之,当真是想的那个时敬之?!
宁玉亦是呼吸大窒,不可置信地抓了抓衡玉一只手,声音低而颤:“小玉儿,此事当真……”
衡玉与她轻一点头,而后上前数步,站到了萧牧身侧,与祖母及兄姐道:“景时本为已故舒国公之子,九年前侥幸逃过一劫,改换样貌,更名萧牧”
“阿衡……也早已知晓了?!”吉南弦险些仰倒——妹妹究竟瞒了多少惊人之事!
“是,早在营洲时便已知晓”衡玉坦诚道
萧牧站起身来,与她并立,抬手向孟老夫人和吉南弦致歉:“阿衡是因顾忌于,才替瞒下此事”
“不……”吉南弦神色复杂地摆了摆手:“也不是这么个道理,并非是怪责阿衡未曾早些言明……此事,事关萧节使的安危,本也不该随意告知人阿衡无错,萧节使更无错”
只是……实在太吃惊了!
“南弦说得对”孟老夫人看着萧牧,诸多话语到了嘴边,到底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幸得老天还算有眼,当真是不幸中之万幸了……孩子,苦了了”
这一瞬,衡玉转头看向身侧之人,倏地眼珠一热,红了眼眶
她说不上具体是怎样的感受,几乎是本能使然,便伸出手握住了的手
二人本就并肩而立,借着她衣袖遮掩,这动作便还算隐秘
萧牧眉宇间现出一丝暖色,再看向孟老夫人几人,只觉暖意尤甚
“这般细瞧,倒的确还有一两分往昔的模样……mdxs8⊙ 少时虽相处不多,但还是留有印象在的”吉南弦走近了些,思及时家的遭遇,再看着面前的青年,心中不禁一阵钝痛,宽慰地拍了拍青年的肩,那拍肩的手滑落之际,便顺势想去握青年的手给予更深层次的安慰——
察觉到兄长的用意,衡玉忙将手松开
吉南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