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早就看出来了,可顾娘子呢?莫非也有牵挂之人?
“我这是……替小玉儿高兴嘛!”顾听南试图对宁玉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过关与否
宁玉笑了笑,并不戳破什么
只看向妹妹,道:“三司肯放人,自然是好事……但听这消息,似乎也不算真正洗清嫌疑?”
“是还不算,纵然没有河东王妃此前的‘指认’,他的动机与嫌疑也是最大,此事本就是冲着他来的”衡玉分析道:“所以,只有找出真正的凶手,方可彻底摆脱这罪名——”
但她仍然是笑了,道:“不过只要人回了侯府,便算安全了”
她总算不必再做昨夜那般噩梦了
宁玉赞成点头:“也是,只要人平安,真相总能查出来的”
“且由此看来,这三司……似乎也并非咱们起初想象中那般,一意要置萧侯于死地?”顾听南压低了声音道:“若不然,纵有河东王妃改口,可他们只要咬死了‘动机’二字,将人继续羁押起来,也不算坏了规矩吧?”
但眼下,可是直接就将人给放了!
倒像是……站在了萧侯这边,相信了他的清白似的?
衡玉也在思索:“三司的态度,的确有些不寻常……”
她有一些猜测……
具体是如何,萧牧或许会有答案
此时此刻,她想去见他一面
很想很想
但是不能
他此番虽得以回府,却与禁足无异,定还会有大理寺的官差守在侯府外,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事实的确如此
此时的定北侯府,武卫虽已撤去,但大理寺的官差仍在
萧牧刚回到前厅,便被翘首以盼的萧夫人捶了肩膀:“你这臭小子,可总算是好端端地回来了!”
萧夫人的声音是哽咽的,眼睛也红透了:“我还以为再没机会抱孙子了呢!”
这说法多少有些奇怪,萧牧却也笑了:“母亲多虑了,儿子还未娶妻,怎会轻易让自己出事——”
“我才不是担心你!伱自然不会出事!你怎么可能出事!”萧夫人觉得晦气,一连否认了数句,才道:“我是怕自己早早死了,没有抱孙子的福气!”
她自己晦气,可以
臭小子晦气,不行
萧夫人说着说着洒了眼泪
因印海等人都在,难免觉得有些难为情,得了自家臭小子几句安慰,便也很快止住了
庆幸之后,便是真切的开心
“真是谢天谢地……”萧夫人擦着眼泪,将声音压得低极,对儿子说道:“更要多谢阿衡的,是她说动了河东王妃改口……人家可是又救了你一回!阿衡这回替你忙里忙外,操碎了心……该怎么做,心里头有数吧?”
“是”萧牧眼中有一丝笑意:“儿子有数”
随后,萧夫人带了嬷嬷去了小佛堂烧香还愿,萧牧则带着严明几人去了书房说话
……
夜色深浓,顾听南仍无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