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吉南弦看他一眼,露出英雄所见略同之色:“侯爷也觉得未必就不般配?”
萧牧:“……?!”
那倒不是!
不般配肯定是不般配的!
但绝非是她高攀——
“我只是……不赞同她如此自轻”萧牧到底是选择了解释清楚
“是吧”吉南弦面上的英雄所见略同之色愈发浓烈了,看向衡玉:“侯爷也认为你不宜如此自轻,所谓声名狼藉,不过是肤浅之人的愚见罢了,你才貌双全,如今又为嘉仪郡主之师,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消除世人眼中偏见再者说了,议亲之事讲究两姓之好,若太子妃与金家当真看得着你的好,外人的看法又有何干系?”
衡玉勉强笑了笑
吉南弦又看向萧牧:“萧侯爷认为呢?”
萧牧:“……”
累了
他看向衡玉:“我认为,更须看重令妹自身的想法”
与他四目相视间,衡玉似乎开始认真考量起来,缓声说道:“虽说未必就是金家六郎,但若果真有合适之人,我会认真考虑的”
萧牧不由愣住
吉南弦欣慰道:“这才对嘛,感情之事自是不宜勉强,但也不宜看都不看一眼,便全盘否定,万一错失了大好姻缘,岂不抱憾终生?”
衡玉恰到好处地弯起嘴角,垂眸点头:“阿兄所言在理”
萧牧见状移开视线,放在茶几上的手指胡乱慢叩了两下
吉南弦也未有再急着深谈这个话题,心情颇好地让人又加了些茶点果子,邀萧牧尝一尝:“它家的果子,也算是京师一绝了”
盛情难却,萧牧依言尝了尝,但并没能吃出什么味道来
眼看在此处坐的时辰委实不短了,吉南弦便提议道:“若无其他事,我与阿衡先走,侯爷可再坐一坐”
萧牧看衡玉一眼,点了头
吉南弦便起身施礼
萧牧起身离座,送了两步
近随将门推开,吉南弦先走了出去
慢后了两步的衡玉驻足,看向欲言又止的萧牧,低声问:“侯爷还有事?”
“你当真……有意议亲了?”萧牧神情颇不自在,眼底却尽是认真之色
衡玉轻点头,微仰头认真看着他:“怎么,世叔也有意替我操持亲事么?”
“……”萧牧静静看了她片刻,而后又朝她走近一步,垂眸看着她,道:“是有此意了”
二人声音都极低,此时又离得颇近,此一刻,就这么无声对视着
“阿衡——”门外传来吉南弦的催促声
衡玉回过神,忙应声:“就来了!”
她自那道几乎将她笼罩住的挺拔身影前离开,走了一步忽又停住,面上不见了玩笑之色,认真问:“侯爷,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对吧?”
萧牧微怔
她是如何知道的?
“侯爷会回家吗?”她又问
这在旁人听来有些没头没尾的话——
萧牧微一点头
“侯爷介意我一同回去吗?”
萧牧闻言意外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