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觉神清气爽
“今日这是不画了?”蒋媒官瞧见人自房中出来,一脸笑意地问
这笑意自然是事出有因——昨晚萧侯来此之事难逃蒋大媒官的耳朵
“画成了,歇一歇手”衡玉随口答着,双手藏在手笼内,面上有些慵懒笑意
“是该歇歇”见她下了石阶,蒋媒官问:“还未用早食呢,这便要出门去了?”
“就是出去用早食啊”衡玉脚步轻盈走了下来:“一连关了这数日,可是要将我闷死了,难得有半日清闲,去妙娘子那儿吃包子去”
“那咱们做个伴儿!”
“大业”稳步发展,蒋媒官的心情也颇放松,上前挽了衡玉一只胳膊:“正好去同妙娘子对一对纳征的章程!”
甘妙已经脱离了苗家,一应亲事流程细节,便直接同她本人商议了
至于男方这边么,这位柳先生也是个无父无母的,是以也往往是与他直接商定
若需“两家”坐下来共商时,那就更简单了
前是喜事丧办,今是亲事亲为,蒋媒官做了这么多桩媒,这般体验倒还是新娘子上轿头一遭
“今日吉姑娘和蒋媒官是来巧了,铺子明日便不开门了,要为年节准备了”包子铺内,甘妙笑着说道
她如今周身都透着洒脱自在之气,精神气态较之从前也愈发舒展年轻了
衡玉道:“新年将至,妙娘子是该好好辞旧迎新”
甘妙笑着点头
顺水很快将热乎乎的包子端了上来
自兵役案传开后,顺水小哥便也意识到了一个事实——自家掌柜的并非那命硬克夫之人,无论是从哪个层面来说
如此之下,家里人免不得劝他回去
这两日,顺水小哥正犹豫着要如何与自家掌柜开口
衡玉与蒋媒官说笑间,包子吃到一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来两笼包子,一碗蛋汤——”
年轻男子带着小厮走了进来,边拿折扇掩着脸打着呵欠
“巧了,这不是我家小十七么!”
晏锦一个呵欠打罢,视线扫到了衡玉,立即走了过来
“蒋媒官也在,晏某这厢有礼了”晏锦满脸笑意地行了个礼
“是晏郎君呀,快快请坐,一起吃便是了!”面对这位人傻钱多的郎君,蒋媒官十分热情
“既是蒋媒官相邀,那晏某就不客气了”晏锦一屁股在与衡玉相邻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嗅着他身上的脂粉香气,衡玉恍然道:“我道你怎起得这样早呢——”
合着是夜宿花楼,酒醒觅食来了
晏锦朝她“嘘”了一声,侧头靠近她小声道:“且指望着蒋媒官替我做媒呢,休要坏我名节……”
蒋媒官全当没听着,笑着催人吃包子
一顿早食吃罢,从铺子中出来之际,晏锦抬头看了眼天色,道:“今日会落雨,小玉儿,你趁早回了侯府去,可莫要再出门了,免得受了这冬日里的湿寒之气”
衡玉也抬起头:“这天色